了什么——”
“他妈的给你脸了?”林剑行一脚踹在他脸上。
鼻血飞溅出来,混着雨水,糊了一脸。
军官的声音被踹回了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呜呜声。
“我不止要杀他。”林剑行蹲下身,用剑尖拍了拍他的脸,“我还要杀你呢,死到临头还装逼?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装逼了。”
军官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浑身都在抖,机械肢体的断口处还在往外渗液压油,混着雨水,在地上汇成亮晶晶的一滩。
军官愣了半秒喊道“等等等等…..你不能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杀了我的后果你承担不了!公司会….”
“我去你妈的公司!”林剑行又是一脚上去。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我……我愿意给你跪下磕头……”
他没有腿了。但他有躯干,有脖子,有脑袋。
他用腹部和脖子发力,一下一下地撞在地上。
额头磕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在泥水里砸出一个坑。
林剑行站起身,转向那群废土人。
他们站在原地,缩着脖子,瞪着眼,嘴巴半张。
“看到没有?”林剑行张开双臂,声音在雨中回荡,“你们惧怕的暮色城大老爷,也会给废土人磕头!”
没有人笑。没有人应。
只有雨声,只有军官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只有林剑行自己的笑声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
糖三站在那堆枪旁边,看着应先生的尸体,又看看林剑行,再看看那个还在磕头的军官。
他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应先生,十二生肖的应先生就这么死了?像一条狗一样死在泥水里?
“是呢。”林剑行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懒洋洋的,
“谁能想到他死之前还是活的。”
糖三愣了一下,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林剑行已经走开了,他扫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动的士兵,又看了看地上的军官。
本来的计划是借军队的力量去黑山,现在也一样,只不过从“被护送”变成了“押送”。没差。
军官趴在地上,听见“黑山”两个字,眼睛猛地亮了。
不是求饶的光,是活路的光。
“您要去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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