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张木流打了一顿的护国真人,这会儿冷笑不停,皱眉道:“你算哪根葱?让我换我就换?本真人面子往哪儿搁?”
张木流手腕转动,游方又是一阵轰鸣。
鱼梦梦瞬间变作个锦衣青年,以男子声音笑着说道:“面子是个屁!我揣兜儿里就行,剑候大消消气。”
一旁的方葱嘴角抽搐,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这得是有多怕张木流?
白衣剑客面色缓和,挑眉冷笑道:“看来你与琼山当真关系不错,这么快就赶来了。当年那八十余口人,你作为护国真人,就理都不理。”
鱼梦梦摇了摇头,笑的有些讥讽,“你以为谁都能跟你,跟麻疯子似的?你们路见不平可以拔刀相助,砍完人你不见了,我呢?我当时还是个元婴境界而已,尽管那时胜神洲没有元婴之上的修士,我去救下那八十多凡人,然后把我搭进去?我没你们那么大本事,游山玩水几年便境界嗖嗖往上涨,我得权衡利弊,我得活着。”
张木流挥去一剑,鱼梦梦被打飞数百丈。片刻后重回原处,对着张木流怒目圆睁。
白衣青年只是笑着说,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打你了。
其实鱼梦梦说的话,张木流没法儿反驳。各人所在不同,所思不同,所行便不同。这位护国真人算是要脸了,若是换成那种不要脸的,定会说自个儿是舍弃了八十多人,保护了上百万人。
当然,若是鱼梦梦说出这番话,必然免不了一顿毒打的。
下方两人一路拆房子,已经快到宗门大殿了。江潢不愧是元婴境界就敢九人往东边儿渡口的狠人,跻身分神之后,杀力与先前不可同日而语,斩个一般合道修士该是问题不大。
余钱依旧是那一手恶心人的唾沫掌心雷,走到哪儿劈到哪儿,但凡有个能腾出手的元婴修士,都得把他的皮剥一层。
琼山,日后便是穷山了。
鱼梦梦看着下方战局,嘴角抽搐不停,无奈问道:“张木流,你真打算把这山头儿拆干净了?”
问出来便有些后悔,这家伙前不久刚刚拆了儋州刑氏,坐镇胜神洲的大乘修士理都没理,更何况这个小小琼山。
张木流挥手划出一道禁制,沉声道:“你们的家乡在何处?为什么麻先生回了一趟家乡,手中便没了剑?”
鱼梦梦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抬头看了看方葱。张木流又是一道剑气笼住方葱,眼前的二尾子才淡淡开口:“小竹山是规矩之山,我们的家乡是执掌礼法。麻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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