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截然相反的轻快悠然的步伐出了门,上了满是玲环的马车。
“铃啷”作响,高调地消失在街的尽头。
她还是没变,要不怎么能和姜薇玩到一块儿去,连到外头看病这档事儿,都要这么大阵仗,不过比之从前,却算是低调了……
秋慧神不知鬼不觉地凑到姜衫身侧,一齐看着远行的马车。
她说:“这许家的姑娘吧,真有趣,临走前还要了我几盆花,说什么心情好,这花衬她,一点不带客气的。”
姜衫默然,其实对比姜薇,许佑珠更难懂些,她自是骄纵的,但言语上总是慎之又慎,即便没有要紧的人在场,即便不是什么要紧事儿,她依旧在语言上把着严实的风口。
“对了,”秋慧接着说:“刚才刘怀义紧张得说话都结巴,这是他头一回在我跟前说话不顺,他一直质问怎么将许家人招来了,还让我暂且先让你回去呢。”
刘怀义畏惧许家?他与许家有什么关联?又或是,他早就察觉到许家与姜家的来往,他怕的是许家还是姜家,还是常嬷嬷?
到底是她高估他了,还是低估了他?
秋慧依旧没停下嘴巴,“我自然是不同意啊,但这刘怀义就不装了,对我都不温柔了你知道吗?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就罢了,竟还敢编排起我来了,硬是说我与你关系匪浅,他不乐意我跟你待在一块儿,说什么都要将你赶走,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不过我还是尽量先稳着他,拿出我家的生意说事儿他才有点松口。跟他吵了,不对,我还得哄着他,哄了老半天,他才改了口风,说了能让你住下,但不许你再接待别的病患。”
“我本来还要再多说两句的,但感觉他那态度,我也不好再推……这样可以不?会不会扰了你的计划?”秋慧说到最后,试探性问道。
自然是会的,毕竟重头戏开场前,门总不能关着。
只不过门关着,踹开就行了。
姜衫还没将接下来要做的事儿告知秋慧,想来也需要与她通个气,之前不说完,是怕她心软,这两日相处下来,姜衫倒是觉得秋慧可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儿,这么一来便好办了。
她回屋将一切写下来,递给秋慧,秋慧看了一遍,不敢信,再看一遍,又将视线落在姜衫身上,姜衫平淡如水的眸色令她再次又看了一遍纸上的字。
“你跟那常嬷嬷有仇吗?还是说,其实那刘怀义不止老少通吃,连女扮男装的你也,也就是说男女也通吃,你也被刘怀义骗了?”秋慧脑子跟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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