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慧引着常嬷嬷的身影刚转过抄手游廊,正厅之内,姜衫已然缓步走了出来。
姜衫眯着双眼,与她们点头示好,写:母女二人同诊,恐气息相冲,有碍诊脉,故分屋而治。
姜薇本就心急如焚,见对方依旧不言不语,只靠写字沟通,心头顿时升起几分不耐,但又想到许佑珠竟是真好全了,只好压住火气,“啧,依你就是了,快点吧,这阵子好痒的。”
她又挠了挠手背。
魏氏只轻轻点了点头,她还算比较沉得住气,只不过……她紧紧盯着姜衫的双眸,又打量她的体型,总觉得似曾相识。
姜衫抬手指了指西侧耳房,又指了指后堂暖阁,示意姜薇先入西侧耳房等候,魏氏则暂留正厅暖阁。安排妥当,她便转身入了西侧耳房。
秋慧将常嬷嬷引至靠近后院的偏房,屋内陈设与正厅的华丽不相上下,随便一个瓷瓶都够外边卖馄炖的李叔一家吃一年了。
窗台上却搁着几盆不知名的草药,瞧着平平无奇,却与华屋格格不入。
秋慧转身给常嬷嬷斟了杯热茶,推到她面前,笑意温和:“嬷嬷先喝口茶暖暖身子,这诊治少则一时辰,多则两三个时辰,嬷嬷安心等候便是。”
常嬷嬷接过茶盏,指尖却并未触碰茶水,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四周,又抬眼望向窗外的院落,拧紧的眉头从进屋起就没松过。
这宅子的一梁一柱、一砖一瓦,乃至院落的布局走向,她都无比熟悉,这间宅子就是魏家的产业,随魏氏一同入姜府,是嫁妆之一,魏氏交给常嬷嬷打理,常嬷嬷则为男色所诱,借给了刘怀义居住。
如今摇身一变,怎就成了别人家了,还是与魏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家。用脚想都知道定是刘怀义搞的鬼。
常嬷嬷放下茶盏,抬眼看向秋慧,语气骤然沉了下来,带着威严:“姑娘,我问你,这处宅子,是你们自家购置的,还是租的?”
秋慧心里藏着事儿,紧张着呢,无暇管她的语气,但她问的话,却让她起了好玩的心思,垂眸又给她添上了茶水,说:“嬷嬷说笑了,我们不过是寻常行医之人,哪有本事购置这般宅院?这宅子,是我相好买来送给我的,说要给我当纳采的礼呢。”
“相好?”常嬷嬷眸色一沉,追问道,“姓什么?”她心里有不好的猜想,越想越来气。
等的就是这句话,眼底掠过一丝的狡黠,她抬眼看向常嬷嬷,装模作样起来,娇羞着脸,“他啊,他姓刘名怀义,他可有钱了,是个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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