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弟兄们吃的粮,领的饷,都是九千岁拨的。”
“这恩情,咱们记着呢!”
“虽说咱们不敢明着跟皇上作对,可总有法子应付过去不是?”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听九千岁您的嘛。”
这话说得露骨。
魏忠贤脸色稍缓,又看向另外两人。
张维贤和李守锜对视一眼,终于点头。
“末将等……唯九千岁马首是瞻。”
“好。”魏忠贤重新拿起佛珠。
“记住你们的话。”
“咱家不会亏待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皇上那边……有消息说,已经渡了黄河,正往回赶。”
“什么?!”三人同时变色。
“不过你们也别慌。”魏忠贤淡淡道。
“黄河到京城,大军形成缓慢,少说也得个把月。”
“这个把月的时间,也够咱们做不少事了。”
“卑职斗胆问一句,九千岁您到底要做什么?”张维贤问。
魏忠贤没直接回答,反而问:“可知道东林党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钱谦益日日聚会,联络了不少官员。”李守锜道。
“而且卑职听说……他们打算等皇上回京就联名上书,逼皇上整顿厂卫,削九千岁的权。”
“哼。”魏忠贤冷笑。
“他们这帮迂腐之极的读书人,也就这点能耐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头黑沉沉的夜。
“既然他们想闹,咱家就陪他们闹。”
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张维贤。”
“末将在!”
“你明日开始,亲自带人全天值守皇城四门。”
“总之就一句话,没有咱家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包括宫里那些娘娘、太监宫女!”
“是!”
“李守锜。”
“末将在!”
“五军营分驻九门外城,严查往来行人。”
“尤其是往陕西、辽东方向去的,一个不许放过!”
“是!”
“侯国兴。”
“末将在!”
“三千营……给咱家盯紧钱谦益、侯恂那帮人的宅子。”
“他们见了谁,说了什么,每天报给咱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