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尘,真成个“活标本”。
刘光福倒挺热络,立马撸袖子帮汪新搬行李。
虽说汪新他爹官儿被撸了,可老关系还在那儿摆着,门路没断,人情也没凉透。
再说了,他眼尖,瞅见汪新拖回来的大包小裹不少,心里盘算:顺手搭把手,回头讨点小便宜,不亏!
汪新一个字没吭,低着头,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里,默默扛起东西往屋走。
阎解矿本来也想凑上前搭一把,可刘光福斜睨一眼,眼神凶得像要咬人,他当场僵住,只好干笑着退半步,缩回原地不动弹。
等汪新一进屋,大伙儿也就散了,三三两两晃回自家院子。
这事儿当然没完——闲着也是闲着,聊这个比数鸡下蛋还带劲,解闷神器,人人抢着说。
唐海亮和杨锐互相点点头,打了声招呼,赶着驴车“嘚嘚”走了。
杨锐朝他们背影略一点头,转身回屋。
这一刻,他心里透亮:汪新为啥灰溜溜回来?还不是郭东平那封举报信起了作用——汪永革当场被拿下,铁饭碗碎了一地。
儿子跟着遭殃,铁警实习资格作废,等于丢了铁杆营生,不回乡下蹲着,还能上哪儿混饭吃?
这结果,真叫人拍大腿叫好。
他原本都琢磨好了,要去汪家父子那儿好好“唠唠嗑”,动手前先放几句狠话。结果老天爷自己动了手,仇还没出手,就已经报了。
要是汪新还不开眼、瞎蹦跶?那可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马燕,听说了吗?”
姚玉玲一进门就压低声音,凑近了讲清楚来龙去脉,好让马燕明白:汪新不是“休假回来”,是被一脚踹回村里的。
“这回连他爹都栽了!汪新这辈子甭想穿警服了,痛快!”
她眼睛发亮,笑得嘴都合不上。
“真的?!”
马燕一听,眼睛瞬间亮起来,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雀跃。
她高兴,可不是没缘由的——之前父母来信问责,字字扎心,气得她差点撕信。还是杨锐陪着说话、宽着心,她才静下气,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写清楚,寄了回去。
“可不是嘛!以后他想挪窝?难喽!”
姚玉玲乐呵呵补了一句。
“没了他爹撑腰,申请调走?唐海亮那边第一关就卡死!再说……他‘三点力法’全占齐——没介绍信、没盖章、没推荐人,光写张纸往上递?信都递不到县城邮局,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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