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出来的太快,都没反应过来。
就算反应过来也不敢轻易去动温至夏,上面有交代高级人才,在没确定事情调查之前,一定要妥善对待。
陆沉洲扶着温至夏声音温柔:“没事,协助调查。”
“夏夏不用担心我。”
温至夏看向后面的人:“你们带他来,是因为我吗?是不是我连累了他?”
秦云峥走上前:“你们先带他过去,我跟温同志聊聊。”
两人分开,秦云峥压低声音问:“你又想干什么?”
温至夏哼了一声:“这床太硬,我硌得慌,这凳子坐着也不舒服,肩膀酸,一会让陆沉洲进来给我按按肩。”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这可不是你家,让你们两口子在这里打情骂俏。”
“是吗?那我就病一个给你看看。”
秦云峥牙缝挤出:“回头会给你换床加垫子,陆沉洲是绝对不能过来的。”
“再弄一个躺椅。”
“行,你别折腾了。”
“我最多三天,三天不放我出去,我死一个给你看看。”
秦云峥深呼吸:“三天不够,再多加两天。”
“行吧,多送点话本进来。”
温至夏见好就收,她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
秦云峥离开温至夏的屋,立刻安排人去办,别人的话他听听就罢了,温至夏是真敢。
他一直没忘记温至夏在黑省医院的病例,不管是真是假,她绝对不能发病。
温至夏死在哪里都行,要是在他眼皮底下出事,他爷爷能剥了他的皮。
温至夏如愿,有时嫌外面声音太吵,戴上耳塞,日子别提多惬意。
另一边的被带进来的科研人员心态都快崩了,这次连郑允城都被带来调查,气的他在屋内走来走去。
陆沉洲被抓的理由,是他疑似去交接,有过妻子是间谍,男人帮忙送信的先例。
陆沉洲被抓也不稀奇,等拿到文件后发现里面只有一幅画像。
画是温至夏画的,不大,刚好能够装进文件袋,是人物肖像。
审问的人也很头疼:“不是,陆同志,就一幅画你藏什么?”
“我不是藏,我那是保护,谁让你们一句话不说就要抢,我以为你们是劫匪,这画很珍贵。”
陆沉洲解释了一下文件里的画像,画中的人可是他丈母娘,夏夏凭着记忆画的。
审问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