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拖死狗一样往门口拖。
头皮撕裂般的疼痛让徐佩兰再也顾不上形象,杀猪似的嚎叫起来:“救命呀!杀人了!救命啊~”
“贱女人~啊~”
徐佩兰双手捂着头发,减少疼痛,一边嚎,一边警告:“你这个小贱人等着吧,我一定会告你,让你去坐牢。”
“告我?”温至夏停下脚步,忽然笑了。
这笑容冷得让徐文珠瞬间噤声。
“行,你去告,我倒要看看公正站在那一边,诬陷谋杀还能比我打你一耳光重?”
温至夏凑近徐文珠耳边,字字如刀,“徐文珠是你的私生女吧?”
之前是说着玩的,但方才她细细观察,两人长得挺像,就徐佩兰这种算计的人,有亲闺女,还要再去养一个外人。
她觉得不可能,反常理的事情就一定有问题。
徐文珠瞳孔骤缩,脸色刷地白了。
温至夏一看这样,嗤笑一声,还真让她蒙对了。
“啧啧~”最近陆家有好戏看了,最起码陆老大一家肯定会鸡犬不宁。
“你~你胡说八道~”
“对,我是胡说,你去告我。”温至夏手一松,徐佩兰像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徐佩兰当然不想趴在门口,想爬起来,才发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温至夏方才也给她补了一针麻醉剂。
温至夏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我已经给你创造机会了,外面这么多人看着,都看到我把你丢出来的,你就去告。”
“我想看看咱俩谁先身败名裂。”
温至夏拍了拍手,又从口袋里抽出一个手绢,擦完之后随便丢在路边。
徐佩兰彻底慌了,想起来没力气,想骂张不开口,趴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陆家这边的动静不小,不少人都支着头耳朵听。
坐在家里的秦云峥,早就待不住了:“我去看看。”
光听警卫员来汇报,一点意思都没有。
秦元修也站起来:“爷~”
秦延龙立马呵斥住要跟出去的大孙子:“你坐下,去一个就行了,两个一起去,什么像什么话。”
秦元修放在腿上的手关节微微蜷缩一下:“我有点不放心。”
万一吃亏怎么办?他一直很好奇温至夏,听说人就在家属区想见见。
“你弟是去看热闹,你也跟着去看热闹,让外人瞧见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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