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锋战报文书,以及王贲将军亲笔密信。”士卒双手奉上战功簿与信函,高举过顶。
“斩敌五千一百八十——漂亮!”
桓齮指尖一叩案几,王翦等人也凑近细看,目光扫到战报末尾那串血淋淋的数字,齐齐扬眉,喉结微动。
野外歼敌破两千,就敢报“全功”;这一仗,直接翻了两倍还多。
“伤亡?才两百出头?”
话音未落,几人嘴角已绷不住上扬——这哪是打仗,简直是割草。
可下一秒,所有人瞳孔骤缩。
“易枫……单杀两千六百三十二?!”
空气瞬间冻住。
连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桓齮和王翦,手里的竹简都差点滑落。
这不是人,是人形绞肉机!
王翦脑中猛地闪过那少年身影:青衫未染尘,腰背挺如松,见他时不卑不亢,眼神亮得灼人。
“这仗……还是他指挥的?!”
再往下扫,备注栏赫然写着——秦军两千三,赵军五千七。
结果?赵军团灭,秦军仅折二百余人。
换他们上?不敢说稳赢,更别说赢得这么狠、这么净、这么离谱。
“英雄出少年——真不是吹的。”桓齮长叹一声,指尖重重敲在案上。
“少年英雄,当之无愧!”王翦颔首附和,嗓音都沉了几分。
桓齮忽地侧头,把王贲那封信往王翦眼前一晃:“你儿子倒会甩锅——这烫手山芋,偏往我手里塞?”
信里只问一句:易枫,怎么赏?
赏轻了?底下将士不服,军心要晃。
赏重了?刚升四级,再连跳?怕他根基不稳,更怕朝中有人嚼舌根。
桓齮眉头拧成死结,转头盯住王翦:“王将军,您拿个主意?”
——你小子把难题踢给我,我就把你爹拖下水。
“这……”王翦喉结一滚,没接住。
“诸位!”桓齮一拍案,“都别闷着!有话直说,少扯虚的!”
众人互觑一眼,终于炸开锅。
吵了半日,靴子都磨薄一层,终定下结果:
易枫,再升四级。
理由硬得硌牙:
赵三身为百将,麾下百人队总计斩首破四千——够升两级。
易枫一人占了两千六百三十二,余数全算进赵三账上。军功制就是这么霸道。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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