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入,一把攥住了司机握方向盘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如同钢箍,死死扣住了方向盘上沿!
“松油门!踩刹车!”李泉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司机手腕剧痛欲裂,感觉骨头都要碎了,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猛踩刹车!
五菱宏光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猛地停在路中央。
就在车子停稳的瞬间,王权已经像泥鳅一样从李泉撕开的车顶窟窿里滑了进去。
车内狭窄的空间顿时响起一片惊恐的叫骂、拳脚到肉的闷响,以及骨头折断的脆响,间杂着王权不耐烦的嘟囔:“啧,脏死了...别动!再动道爷给你算个血光之灾。”
李泉松开方向盘,利落地从车窗钻入驾驶座,一把将疼得嗷嗷叫的司机像丢垃圾一样扔到后座。
刘术庭动作也快,在大巴乘客惊愕的目光中,学着李泉的样子敏捷地翻窗跳了下来,拉开五菱侧滑门钻进了后排。
前后不到二十秒。五菱宏光再次发动,喷出一股黑烟,汇入车流,留下路口目瞪口呆的大巴司机和一车乘客,还有那台停在原地、车顶多了五个指洞的“战利品”。
两个多小时后,长江边一处偏僻的滩涂。
浑浊的江水裹挟着上游的泥沙,翻滚着向东流去。寒风掠过江面,刮得人脸生疼。
那四个被王权用车上找到的尼龙扎带捆成粽子的男人,外加一个手腕肿得像馒头、脸色惨白的司机,被李泉像拎小鸡仔一样,一个个拎下车,排成一溜,面朝滚滚长江。
李泉坐在五菱宏光还算干净的车顶上,两条腿耷拉着晃悠,形销骨立的身影在冬日江边的寒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但那双眼睛,冷得像江底的石头。
王权抱着胳膊靠在车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刘术庭则站得稍远些,像棵挺拔的小青松,清澈的眼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对李泉两人行事方式的新奇观察。
寒风卷过,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也带来江水特有的腥湿土气。
“说说吧。”李泉的声音不高,混在江风里,却清晰地砸在五个倒霉蛋耳朵里。
刚才车上还一脸狠厉、眼神凶悍的混混们,此刻蔫得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个鼻青脸肿,尤其是那个青皮蝎子男,门牙缺了一颗,说话漏风。
“大...大哥...真...真不关我们的事啊!”青皮男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就...就有人下单,让哥几个盯着你们仨...尤其是...是这位穿旧夹克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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