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误会解除,众人依靠着千家寺扎起了营。
赵德发指挥着炊事班架起行军锅,清水煮开了,直接把一罐罐牛肉罐头砸进去,浓郁的肉香混着白米的香气飘散开。
马六等人傻愣着。是这么个不过法?
他们已经多久没见过白米了?牛肉罐头?多少年没见过了?
他再抬头看看周围,战士们人手一杆崭新的步枪,腰上挂满了子弹和手榴弹,赵德发那边,一溜八挺黑洞洞的马克沁重机枪,即使赵老抠给他说了,亲眼看到还是让他眼晕。
这……这他娘的是红军?比中央军都阔气!
他感觉自己像个土包子进了城,看啥都新鲜。
土匪的尸体被拖到一边,准备挖坑埋掉。李听风跑了过去蹲下身,从土匪脑袋上拔下一根头发,装进一个布袋里。
“娃娃,你这是干啥?”一个士兵好奇地问。
李听风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我叫李半斤。”
众人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一个警卫班战士低声和他们解释。“这娃子原名李半斤,家里人都被土匪杀了,他发过誓,什么时候攒够了半斤土匪头发祭祖,什么时候才算完。”
另一边,谢宝财已经在二楼搭好了临时手术台。
用剔骨刀给韦彪处理伤口。
韦彪浑身肌肉绷紧,汗珠子从额头滚落,死死咬着一块木头,一声不吭。
“哐啷。”最后一颗铁砂被挑了出来,掉进盘子里发出脆响。
“耶嘿!够种!是个汉子!”谢宝财擦了把汗,咧嘴赞叹,“想当年在老家骟牲口,没有一头猪有你这尿性!”
韦彪半天没听懂,喘着粗气。“丢那妈……你这是夸我,还是骂猪?”
不远处曾春鉴连饭都没吃,还在摆弄那把驳壳枪,被泥沙卡死了,他弄了半天也没弄好。
陈锋把他喊了过来。
“老曾,给我。”
他在地上铺开一块布,接过枪,手指翻飞,把那把结构复杂的驳壳枪拆成了一堆零件。
李听风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端着碗粥,眼睛瞪得溜圆。
“这枪没保养过,复进簧有点变形,抛壳窗也磨损得厉害。”陈锋一边用布条清理着零件上的泥沙,一边对曾春鉴说,“就算修好了,也用不了多久。等安定下来,想办法给大家都弄一把更好的。”
他说着,熟练地将零件一一归位,清脆的机件咬合声中,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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