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娘的废话!”土匪头子不耐烦地挥挥手,“把身上值钱的东西,还有干粮,全都给老子交出来!不然,老子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孔武向前走了两步,朝那土匪头子招了招手,慢条斯理。“子又曰:‘既来之,则安之。’”
话音刚落,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土匪头子脖子,单手将他一百多斤的身体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砰!砰砰!”
没等周围土匪反应过来,孔武身后的十六名弟子已经从行囊侧袋里齐刷刷掏出长短不一的家伙,枪口火光连闪。
那几个举起鸟铳的土匪,胸口炸开几个血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剩下土匪吓得魂飞魄散,丢下兵器转身就想跑。
“站住!”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谁敢再动一下,打死你们!”
十六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们,剩下土匪腿一软,瘫在地上。
被提在半空的土匪头子手脚乱蹬,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孔武将他凑到眼前,从腰间拔出一把刻着字的驳壳枪,枪柄对着他,“认识这个字么?”
土匪头子哪里识字,惊恐地拼命摇头。
“唉,”孔武叹了口气,“吾一生,以德服人,以理育人。今日,便教你何为‘德’。”
“砰!”
一声清脆枪响,子弹从土匪头子天灵盖钻入,后脑勺炸开一团红白之物。
孔武手一松,尸体“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他吹了吹枪口青烟,看着那些吓傻土匪,“君子不重,则不威。君子下手不重,就树立不了威信。吾辈读书,就是为了能心平气和地与人讲道理。可尔等,为何就是不听呢?”
他将刻着“德”字的驳壳枪插回枪套,“将行囊都给这几位壮士背上。”
然后,他从后腰抽出一把沉甸甸的精钢戒尺。
“这一路上,吾要好好教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剩下几个土匪看着那把比自己小臂还粗的戒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
与此同时,桂军第24师临时营地。
师长覃连芳烦躁地在帐篷里踱步,本来约定今晚会用电台,联系他的颜仁毅,到现在都还没有信。
“师长,”参谋长覃琦上前一步,“现在消息还没发过来,恐怕事情有变!”
“废话!”覃连芳一脚踹翻了火盆,“老子想知道,是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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