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他走到老蔫儿面前,“老蔫儿,全军大比武,你是综合第一。也跟我时间最长,你要起到带头作用。”
老蔫儿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们几个,”陈锋又看向另外几个队员,“陆战,你力气大,以后就是突击组组长。黑娃,你以前是猎户,追踪的本事不能丢。还有你,小猴子,你藏身的本事,一定要多教教大家。”
他给每个人都分派了位置。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独立旅的尖刀。现在,分头行动,老蔫儿带一组,陆战带一组……把轿顶山、香炉山、笔架山,还有我们脚下这观音坐莲山,再给老子过一遍筛子。下午两点前回营,一个都不能少。山里剩下的耗子,清干净了,不用留活口。”
“是!”众人压着嗓子,声音很齐。
……
陈锋回到龙胜县城时,曾春鉴站在城门口,眉头紧锁。
“城门大开是能稳住人心,但覃连芳那个老狐狸不动,说明他在憋大的。”曾春鉴声音很低,“你这招空城计,怕是快唱不下去了。”
“都十天了,再关下去,人就疯了。”陈锋从他身边走过,答非所问。他点了烟,深吸一口,“我见过,一个地儿关久了,没病也憋出病来。生意得做,人得走动,不然这城就死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曾春鉴听得直皱眉,却也反驳不了。
“伤员恢复的怎么样了?”陈锋弹了弹烟灰。
“谢屠夫说,恢复得不错。大蒜素真是个宝贝。大部分人都能下地走路了,但想跟着队伍急行军,跑起来跟人干仗,还得养些日子。”
“嗯。”陈锋点了点头。
两人并排走在街上,周围人声喧闹。
曾春鉴忽然停下脚步,看着陈锋侧脸。“你那晚带着徐震他们去炮击马堤,是故意的。”
陈锋笑了,牙齿在阳光下显得很白。“不给那位覃师长送点礼,他怎么好意思在马堤按兵不动五天呢?”
“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直接挥兵打过来?”
“他不敢。”陈锋吐出一口烟圈,“一个连自己两个团怎么没的都搞不清楚的师长,在摸清我的底细之前,他只会觉得龙胜城里盘着一条过江龙。我越是张狂,他心里越是发毛。”
曾春鉴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陈锋这套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确实把桂军的节奏全打乱了。
“踏踏踏!”
马蹄声由远及近,吸引了他俩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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