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给咱们当刀使!”
“安平,马上去准备钱!一百……不,给他们二百美元!”他的眼神里闪着贪婪的光。“另外,把他们要的通行证和那份最完整的地图都准备好。只要这把刀还在,我这津门站站长的位置,就能往上挪一挪!”
“站长,那他们要是被日本人抓了……”
刘长清冷笑一声。“抓了,也是他们死,跟我们军统有什么关系?咱们这叫‘借刀杀人’。去办吧,态度客气点。”
莱茵河西餐厅里,优雅的钢琴曲如同流水,淌过每一个角落。
衣香鬓影,与外面几个街区外的血腥,仿佛是两个世界。
唐韶华坐在钢琴前,修长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弹奏的还是那首《月光》。可他的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窗外,眉头拧着。一个音符错了,但他很快就用一串华丽弹奏掩盖了过去。
人渣、老蔫儿、徐大个,你们这帮疯子,可别真把命丢在那儿。要是你们都死了,少爷我一个人在这狼窝里怎么活?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戴瑛端着一杯红酒,迈着步子缓缓走到钢琴边,身子斜斜地靠在琴盖上,一双眼睛审视着唐韶华。
“华先生,今天的琴声,有点乱啊。”她似笑非笑,语气懒洋洋的,“怎么?心飞到哪家姑娘身上去了?”
唐韶华猛地回过神,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胡小姐说笑了。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是吗?”戴瑛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他,“你知道吗,你每次撒谎的时候,眼神就会往下移,大拇指会不自觉地按压食指。”
唐韶华手微微一僵,随即立刻放松,脸上露出故作惊讶的表情,眼神摆正,手也不敢乱动了。“啊哈哈?哪有的事。”
“是吗?”戴瑛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可刚才你的眼神,像是……丢了魂一样。”
唐韶华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你回家的时候走大路,我听说教堂那边有点乱。”
戴瑛直起身子,冷哼了一声,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样子。“油嘴滑舌。好好弹你的琴,别砸了我的场子。”
她转身离开,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这小子,什么意思?教堂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西关教堂住宅区的一条僻静巷子里,陈锋和老蔫儿正缩在一个垃圾堆后面。两人身上盖着破麻袋,只露出两双眼睛。
混乱,是最好的掩护。他们趁着所有人逃命的时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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