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自己的手指,终究还是没舍得咬下去,手指放血估计挺疼的。
于是他冲到牢门边,对着狱卒喊道:“搞点血来,我要给陛下血书一封!”
狱卒脸色一变,他可是一直旁观林约动作的,知道这是要写血书:“官老爷,小的也怕疼啊!”
“废什么话!”林约瞪眼,“要么自己放血,要么去弄点鸡血来,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
狱卒无奈,半晌捧着小半碗温热的鸡血来。
林约接过碗,铺开一张粗纸,手指蘸着鸡血,一笔一划写下《石灰吟》。
鸡血殷红,字迹铿锵有力,一看上去就是诤臣写的。
林约非常满意。
......
退朝后,朱棣心情很不美妙。
方才奉天殿上林约的句句狂言,真是忍一手越想越气,当时怎么就没果断点,直接给他砍了,非得搞什么容人雅量。
朱棣一拳砸在案几上,茶盏应声碎裂,茶水溅湿了奏疏。
“侯显!”朱棣怒喝。
太监侯显应声而入,躬身俯首:“陛下。”
“去诏狱!看看那狂徒还在作何妖!”朱棣咬牙切齿。
“若他仍不知悔改,便.....罢了,你且去看看,务必保证其安全。”
朱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终究是在意名声的,杀了好几个尚书和高官,已经让天下非议。
再杀一个全家就一个活人,在政治上没什么威胁的“忠良之后”,这暴君的名头怕是再也洗不掉。
侯显领命而去,很快折返,双手捧着一叠纸,神情惶恐。
“陛下,这是林约在诏狱写下的奏疏,还有一封血书。”
朱棣怒了,他都这么忍了居然还要追击。
真以为他永乐帝是什么软蛋啊,看来真得在左顺门打死几个不知好歹的清流了。
朱棣伸手拿起血书,那封染着血迹的粗纸,只见上面写着四句诗: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血书?”朱棣打量着纸上干涸的血渍,眸色微动。
朱棣虽然爽杀建文帝死忠分子,但他征战半生,自然还是最喜欢忠勇之士。
林约三代忠良,又这般以血明志的倔强,很是让永乐帝触动。
再看看这石灰吟,太忠心了,这简直就是大明最需要的仁人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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