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命从此绚烂又温馨。
而放下苏小漓,是持续又漫长的痛楚。
胸腔里满满当当的爱,无人查收。
陆斯年给凌义成盖好被子,倒了一杯蜂蜜水放在床头,深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他好歹还有个小家伙陪着。
凌义成真的是两手空空。
凌义成甚至不知道,要多长的时间才会觉得伤口愈合,才能在喊出她的名字时心里不至于刺痛。
最可笑的是,他经历的种种痛楚都和他妈的失恋无关。
他根本都没和苏小漓谈过恋爱,不过是爱而不得,又根本没办法放下。
明明渴望得快要发疯,却只能选择远远地、默默地看着她幸福。
一晃,又是三年多过去。
凌义成胸口的那份痛没能消下去一分,反而随着时间流逝,由爱催生出的隐忍酸楚,伴随着爱意越演越烈。
反观顾非寒,小日子过得幸福美满。
事业爱情双丰收,白天充实,晚上更充实美好。
唯有在生孩子这一点甚是遗憾:辛苦奋斗,精耕细作,却收获甚微,应该说,颗粒无收。
距离他设想的再生十个八个,也就活活差了十个八个吧。
他年年去陆氏医院查身体,回回都说没有任何问题。
带着苏小漓去查,也说没毛病。
顾非寒甚至疑神疑鬼地以为陆斯年从中作梗,换了内地的一家大医院给两个人检查,照样说一切指标正常。
可惜就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找谁说理去?
这晚,苏小漓加班,过了晚上九点才进了鹏城的家门。
顾非寒早就做好了一桌菜,热了又热,等了又等,此刻相当不满意,“你那个什么整形医院,不是已经开两家了嘛,怎么第三家还这么操心?”
媳妇儿手里能用的人那么多,还得她亲自去操劳,简直岂有此理。
“不一样,这家是和老师……潭医生一起开的,他是院长,他的手和时间多金贵啊,我自然要多尽些心。”苏小漓嗓子有些哑。
她今天在现场盯着新医院的装修验收,话说得有点多,人也有些累。
可是一想到能把潭松生老师拐到自己开的整形医院里,整个人就充满了干劲儿。
这可是她孝敬恩师的一份大礼!
听到她声音变哑,顾非寒眉头皱了皱,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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