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地说道,捋着胡须,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
吕骁是朔王,是公主的夫君,是杨广最倚重的人。
杨广是天子,是九五之尊。
有这两个人在前头顶着,萧氏的人再恨,也不敢拿宇文家怎么样。
但是,目前能不去招惹萧氏,就尽量不去招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萧氏的人现在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他要是凑上去,那不是找不痛快吗?
“那我还去不去当值?”
宇文成都听到父亲这般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不去当值了,病了,大病一场。
我他娘的也病了,你祖父也病了,全家都病了!”
宇文化及甩了甩袖袍,烦躁无比地说道,唾沫星子都溅出来了。
“祖父本来就病了……”
宇文成都嘟囔了一句,声音越来越小。
不用去当值,也用不着继续穿甲胄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屋,换了一身便服,闷头躺下。
这场病,来得可真是时候。
接下来的时日里,宇文府内十分忙活。
和尚、道士络绎不绝,前门进后门出,一拨接一拨。
法坛设了一座又一座,香烛纸马烧了一堆又一堆。
钟磬之声从早响到晚,整条街都能闻到檀香味。
各地能请的高人,几乎是全都请过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宇文家在镇压什么邪祟。
有算命的,有看风水的,有画符的,有跳大神的。
还有几个自称能通阴阳的,乌泱泱来了一院子,热闹非凡。
宇文化及亲自坐镇指挥,逢人就问:“看看我府上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有没有什么邪祟?”
那些高人围着宇文府转了三圈,掐指算了半天,最后纷纷表示。
府上确实有邪气,他们镇不住啊。
宇文化及听闻此话,嘴都要气歪了。
当下,他更加不敢外出,一直缩在府内。
对于缩在龟壳里的宇文化及,萧氏之人一时也没法子。
毕竟他们也清楚,萧氏本就是犯了谋逆之罪,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若此刻凑到杨广身边去弹劾宇文化及,倒霉的还是自己。
所以,他们也选择龟缩起来,暂时按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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