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击退李家被你们父女所害,不如秦某先下手为强!”
说话间,秦琼腰间佩剑已经出鞘,寒光一闪,剑刃在烛火下映出冷冷的光芒。
“叔宝,莫要听信他人谗言。
线娘不愿嫁你,是她不懂事,是她目光短浅。
待你我联手击退李家,共分河北之地如何?”
事已至此,窦建德也只能出此下策,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惶恐。
他往后退了两步,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既然秦琼敢来,定然是做足了万全准备。
杀心已起,绝不仅仅是来跟他讨价还价的。
若不能给予重利,今日焉能活命?
这秦琼,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秦琼了。
“糊涂,杀了你河北也是我的!”
秦琼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长剑刺出,又快又狠,带着呼啸的风声。
只听噗嗤一声,剑刃入肉,鲜血飞溅。
窦建德已经捂着心口,步伐踉跄地往后倒退。
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袍,滴落在地上。
“秦琼……你,你真乃小人……”
窦建德倒在地上,双目圆睁,死死盯着秦琼,目光中满是懊悔和不甘。
他的嘴唇翕动,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只能吐出几口血沫。
除了窦线娘不愿意嫁给秦琼以外,他对秦琼可谓是真心相待,掏心掏肺。
要官职他给,要兵马他依然给,从未有过半分吝啬。
本以为这般真心,定然是君臣携手,于这乱世中角逐天下,共创一番霸业。
却不曾想,狼始终是狼,养不熟,喂不饱,早晚会反咬自己一口。
“你说对了,我,就是小人,是你们逼我成为小人的!”
秦琼狞笑着,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拔出佩剑,鲜血顺着剑刃滴落。
这还不够,他又接连朝着窦建德身上砍了十几剑。
每一剑都用尽了全力,每一剑都带着满腔的恨意。
直到窦建德的尸体血肉模糊,他才彻底罢休。
以往,他抵触小人这个称呼,谁这么说他,他跟谁急。
谁要是敢在他面前提这两个字,他恨不得拔剑相向。
今日,他想通了,彻底想通了。
小人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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