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杨辰神色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
李业成摇着扇子,一脸“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后手”的表情,“说吧,打算怎么收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杨辰领着两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谷雨很快端来了茶水点心。
李业成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我劝你还是小心点。柳家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但他背后还不知道是谁。”
“我爹昨儿个还念叨,说京城最近不少人动作频频,似乎在暗中联络京中富商,想必就是为了敛财。柳万贯这种暴发户,正是他们最好的目标。”
赵武一听,刀柄一拍,“背后有人又怎么样!他敢动我兄弟,我就敢带兵围了他王府!”
杨辰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方丝帕,拿了出来。
“你们看看这个。”
李业成和赵武凑了过去。
“一块布?”
赵武看不出所以然。
李业成却拿过丝帕,仔细端详起来,他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
“这东西,你在哪找到的?”
“我母亲的遗物里。”
李业成用扇骨敲着手心,来回踱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镇国公府的江夫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不像宋听云那般精通古籍,但身为首辅之子,见识远非常人可比。
“这暗纹,我好像在哪见过……”
他冥思苦想。
就在这时,一个睡眼惺忪的身影,打着哈欠从后院晃了出来。
正是苏砚之。
他顶着一头乱发,眼下乌青,“我说你们一大早的,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看到石桌上的三人,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来,“哟,都在呢?吃什么好东西呢?”
说着,就自顾自地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砚之,你来得正好。”
杨辰将丝帕递给他,“你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看看认不认识这个。”
苏砚之接过丝帕,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间变得锐利。
他将丝帕翻来覆去地看,甚至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有意思。”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这可不是寻常物件。这纹路,是一种古老的‘结绳语’,用丝线代替绳结,用来记录不能见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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