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法国北部成了废墟,英国债台高筑。五年后,德国就能恢复元气;十年后,他们将有能力挑战我们的海上霸权。”
格雷的脸色变得苍白:“那我们该怎么办?破坏会晤?但夏威夷在美丽卡控制下,我们无能为力。”
“我们可以影响舆论。”阿斯奎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让美丽卡人相信,任何与德国的和平都是‘慕尼黑式的绥靖’,只会让独裁者更猖狂。让威尔逊相信,如果他接受和平方案,历史会把他视为懦夫,而不是伟人。”(穿越嫁接一下,哈哈哈)
“具体怎么做?”
“继续释放‘德国暴行’的证据。比利时平民的证词、毒气受害者的照片、被击沉商船幸存者的采访……所有媒体,所有渠道,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要让和平听起来像是对邪恶的妥协,像是对死者的背叛。”
阿斯奎斯走到窗前。外面是伦敦的冬夜,浓雾弥漫,街灯在雾中变成模糊的光晕。这座城市已经经历了两年半的战争,食物短缺,灯火管制,年轻人不断从街头消失。但他知道,如果现在放弃,所有的牺牲都将白费。
“还有,”他补充,“联系我们在美丽卡的盟友——那些银行家、实业家、媒体大亨。让他们发声:和平意味着债务违约,意味着市场崩溃,意味着美丽卡在欧洲的投资血本无归。经济理由往往比道德理由更有说服力。”
格雷迅速记录。作为外交大臣,他本能地反感这种赤裸裸的操纵,但他也知道,这是战争,战争没有纯洁的手段。
“首相,如果……如果所有这些努力都失败了?如果威尔逊还是决定推迟参战,尝试和平?”
阿斯奎斯沉默良久。窗外的浓雾像某种不祥的预兆,笼罩着这座城市,这个国家。
“那我们就需要备用计划了。”他的声音很轻,“也许,是时候考虑与德国单独接触了。在还有筹码的时候,争取最好的条件。但这是最后的选择,明白吗?”
“明白。”
格雷离开后,阿斯奎斯独自站在书房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1914年8月,战争刚爆发时,内阁全体成员的合影。那时他们表情严肃但坚定,相信战争会在圣诞节前结束。现在,照片里的一半人已经不在了——有的辞职,有的病逝,有的在政治斗争中出局。
而战争还在继续,吞噬着一切。
电话响了。阿斯奎斯接起。
“首相,海军部报告,我们的侦察舰在印度洋发现了兰芳舰队。他们正在穿越巽他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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