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向吗?”
“罗德曼将军的副官凌晨送来一份简报,确认了会晤的安保安排和通讯保密措施。另外……”王文武顿了顿,“根据我们留在舰上的人员报告,昨晚晚会结束后,美丽卡海军的技术人员对‘淮河号’进行了远距离观察和拍摄,持续到凌晨两点。”
陈峰放下茶杯:“意料之中。让他们拍吧,有些东西是拍不走的。”
“威尔逊总统那边,据罗德曼将军透露,他昨晚工作到很晚,审阅了关于兰芳的详细报告,包括经济数据、军力评估,还有……您个人的背景资料。”
“我的背景?”陈峰笑了笑,“他们能找到什么?一个在旧金山读过书,还是南洋创业的华人?”
“报告里可能充满了猜测和空白。但这反而会增加他们的好奇和……警惕。”
陈峰站起身,走到窗边。晨光已经完全洒满港口,战舰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他能看到“亚利桑那号”上升起的星条旗,在微风中缓缓飘动。
“警惕是正常的。我们突然出现在世界舞台上,带着不符合常理的发展速度,任谁都会警惕。关键在于,如何把这种警惕转化为尊重,而不是敌意。”
“今天的会晤……”
“今天我们要做三件事。”陈峰转身,表情变得专注,“第一,确立对话的基调——两个新兴工业强国,有共同利益,可以合作。第二,破解他们的道德叙事——战争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利益和代价。第三,给出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愿景——一个美丽卡不需要流血就能获得霸权,兰芳可以安心发展的未来。”
王文武记录着,然后抬头:“威尔逊是个理想主义者,他会接受这种纯粹基于利益的论述吗?”
“理想主义者往往最容易被现实说服。”陈峰走回桌边,开始整理领带,“因为他有理想,所以当现实证明那条路走不通时,他会痛苦,会挣扎,最终……会寻找新的路。我们要做的,就是为他指出另一条路。”
七点三十分,早餐送到房间。
简单的美式早餐:煎蛋、培根、吐司、咖啡。陈峰吃得不多,更多时间在翻阅王文武准备的材料——兰芳与美丽卡贸易数据图表、欧洲战争对两国经济的影响分析、以及一份关于国际舆论走向的简报。
八点,张海涛舰长前来汇报。
“大统领,昨晚舰上一切正常。美丽卡方面的观察没有越界行为。另外,罗德曼将军通过我转达,他希望今天下午能安排一次技术级别的交流,双方舰艇部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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