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双方出售武器?”兰辛插话,语气依然平静,但问题很尖锐。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陈峰没有回避,他直视兰辛:“国务卿先生,根据国际法和中立国权利,任何国家都有权与交战国进行贸易,包括军火贸易。美丽卡不也在向协约国提供大量的物资和贷款吗?”
“我们没有直接提供武器。”威尔逊接话。
“但提供的钢铁、石油、化工产品,最终都变成了武器。”陈峰的回答依然平静,“总统先生,在这个问题上,美丽卡和兰芳的立场本质上是一致的——我们都在与交战国做生意,区别只在于产品的最终形态。”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沉淀。
“而且,如果我们谈论道德问题,那么所有从战争中获利的人——银行家、工厂主、商人,包括那些因为战争订单而保住工作的工人——都站在同一面镜子前。指责别人之前,或许应该先看看自己。”
威尔逊沉默了。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兰辛试图拉回主动权:“陈先生,我们理解商业的逻辑。但今天会晤的目的,不是讨论贸易问题,而是讨论这场战争,以及它对世界未来的影响。”
“这正是我想谈的。”陈峰向前倾身,“总统先生,国务卿先生,让我们抛开那些表面的东西,谈一些实质的。美丽卡在这场战争中的利益是什么?兰芳的利益又是什么?这两者有没有可能……找到共同点?”
威尔逊摘下眼镜,用绒布擦拭镜片。这个动作给了他几秒钟的思考时间。
“陈先生,您问我美丽卡的利益。我想首先是道德利益——支持民主国家对抗专制帝国,保护弱小国家不受侵略,维护国际法和人类文明的基本准则。”
很标准的回答,符合他一贯的公开表态。
陈峰点点头,但眼神中没有认同:“总统先生,我尊重您的理想。但请允许我问一个直接的问题:如果德国是一个民主共和国,而法国和英国是君主专制国家,美丽卡还会支持协约国吗?”
威尔逊愣住了。这个问题太尖锐,也太真实。
兰辛想开口,但陈峰继续说了下去:“我不是在质疑美丽卡的道德立场。我只是想说,在国际政治中,意识形态往往是利益的包装。1870年普法战争时,英国没有因为法国是共和国而支持它对抗德国的君主制。为什么?因为那时德国的崛起还没有威胁到英国的利益。”
他停顿,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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