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造船厂待过两年。”
“难怪贵国的海军建设有明显的德国风格。”罗德曼说,“但又不完全一样。比如‘俾斯麦级’的设计,更紧凑的布局,更强的防空火力,还有雷达系统。”
李特点头:“学习但不照搬,这是陈大统领一贯的理念。每个国家的需求、资源、地理环境都不同,必须找到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
“陈大统领……”罗德曼顿了顿,“他是个很特别的人。在夏威夷时,他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有远见,有魄力,但也很现实。”
“大统领常说,政治家的责任是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找到平衡点。”李特说,“太理想主义会脱离实际,太现实主义会失去方向。”
两人走到花园边缘,这里地势较高,可以俯瞰整个海军基地和远处的迪拜城区。港口的军舰、城市的建筑、更远处沙漠边缘的油田井架,构成一幅奇特的画面——传统与现代,海洋与沙漠,东方与西方,在这里交汇。
“很壮观。”罗德曼感叹,“十几年前,这里还什么都没有。”
“是啊。”李特也感慨,“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但这就是人类的力量——只要有梦想,有决心,有正确的方法,就能创造奇迹。”
他指着港口:“那些战舰,那些工厂,那些城市,都是兰芳人民用双手建起来的。所以我们特别珍惜,也特别警惕。因为来之不易的东西,最怕失去。”
话里有话。罗德曼听懂了。
“李将军,恕我直言。”他转身面对李特,“如果——我是说如果——欧洲的战争真的扩大到全球,如果太平洋也变成战场,兰芳会怎么做?会像陈大统领在夏威夷说的那样,‘也会下场’吗?”
终于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李特看着远方,沉默了很久。海风吹过,扬起他军帽下的发丝。
“将均,”他最终说,声音很轻,“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当年我在德国基尔海军学院培训。那时德国公海舰队正在扩建,威廉二世皇帝雄心勃勃,要挑战英国的海上霸权。有一次,我们参观‘拿骚号’战列舰的下水仪式,仪式后有个晚宴。”
李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晚宴上,我坐在一位德国老将军旁边。他参加过普法战争,经历过德国统一的全过程。我问他:‘将军,您觉得德国能打败英国吗?’”
罗德曼专注地听着。
“老将军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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