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跑。”
另一个声音响起,温和但疲惫,是陆军部长牛顿·贝克:
“但军队还没有准备好。我们连五个完整建制的师都凑不出来,重型装备缺口超过百分之四十。国会批的动员款还在走拨款程序,最快也要三月才能到各州兵役局。”
“欧洲不会等我们的拨款程序。”兰辛的语气里有一丝压抑的不耐,“英国大使昨天再次非正式探询,如果德国发动春季攻势,美丽卡能否承诺在三个月内向欧陆派遣至少两个师的作战部队。”
“你怎么回答?”
“我说美丽卡会履行盟友的义务,但具体时间表需要参谋长联席会议评估。”
“那就是没有回答。”
“因为没有答案可给。”
门内短暂地沉默。
罗德曼站在门外,低头看着自己军靴鞋尖上的一小块污渍。是在海军部大楼下车时踩到的,大约是昨晚融雪留下的泥浆。他下意识地在门毡上蹭了蹭。
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总统秘书约瑟夫·图马尔蒂看见他,微微点头,压低声音:“将军,总统在等您。”然后侧身让开通道。
椭圆形办公室的光线比走廊明亮得多。南窗的百叶帘半卷着,二月的阳光切割成一道道斜长的光束,落在壁炉前的地毯上。威尔逊总统没有坐在那张著名的红木办公桌后,而是站在壁炉边,一手搭着壁炉台的大理石边缘,像在取暖,又像只是需要一个支撑。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兰辛和贝克,落在罗德曼脸上。
“将军。”威尔逊说。没有问候旅途辛劳,没有寒暄天气。就像两个医生在手术台前交接病人,只问最要紧的。
罗德曼立正敬礼。
威尔逊点头:“坐吧。贝克、兰辛,你们也留下。”
四个人在壁炉前的沙发区落座。罗德曼选择了一张单人沙发,正对总统。他把报告放在膝头,没有立即打开。
威尔逊看着他,等着。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但罗德曼后背仍然感到凉意。他从珍珠港说起。说“淮河号”驶入港口时,舰艏劈开海浪的姿态;说那门双联装380毫米主炮在夕阳下投出的阴影;说陈峰在会谈时那种不卑不亢、像在陈述天气一样宣告“兰芳也会下场”的平静。
威尔逊一直听着,偶尔点头,没有打断。
然后罗德曼说到迪拜。
“我站在那个码头上,总统先生。”他的声音开始变沉,“三艘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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