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话匣子更开了些。
陈永强见时机差不多:“村长,我多句嘴啊…昨儿新闻里说的那个计划生育,动静挺大。咱们这山沟沟里,啥时候会轮到?您上回去镇上开会,有没有听到啥风声?”
杨大海举到嘴边的酒杯顿了一下,摇摇头:“这事啊,上回开会还真没细说。只提了要宣传,要重视。具体怎么个章程,罚款多少,怎么个查法,还没落到咱们村这一级。”
他放下酒杯,拿起酒瓶给陈永强和自己又满上:“永强,你家里秀莲那肚子,是得注意点。”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透了,他知道陈永强为什么问,也给了个暂时安心的答复,但更具体的承诺或者办法,他没有说。
陈永强立刻端起酒杯:“我明白了,村长。来,我再敬您一个。有啥风声,您多提点。”
“好说,好说。”杨大海跟他碰了杯,话题很快又转到了开春后山上可能有什么营生上头。
这顿酒喝到半上午,陈永强才告辞离开。
杨大海的话验证了他的判断,政策的风声还没到,有时间。
但村长的态度也说明,这不是件能掉以轻心的小事。
休息了一天,闲不住的陈永强,又收拾起冰钓的装备,准备去水库。
梁美娥正好过来串门,见他这阵仗:“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跟你去瞧瞧,搭把手也行。”
陈永强没拒绝,两人前一后拉着雪橇,又踏上了青坝水库的冰面。
“永强,你上回说看见那条大鱼影子,到底是在哪个位置?”
陈永强拉着雪橇往前走:“就在前面一点,快到深水区那。”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上次冰钓的位置。
之前凿开的冰洞早已被严寒重新封住,只留下一个不太明显的凹痕。
陈永强用脚蹭开浮雪,蹲下看了看冰层下面。“那东西精得很,应该不会再固定待在这儿了。”
大鱼有它的活动范围,但绝不会总在一个冰洞下等着。
他起身,拉着雪橇继续沿着记忆中深水区的边缘前行。
走了约有五六十米,陈永强看到冰层下方,正有一串气泡,贴着冰层内侧浮上来。
“今天就在这钓。”他放下雪橇,开始解冰镩。
梁美娥也赶紧帮忙把帐篷和工具卸下来。
选址的依据,陈永强没多解释,梁美娥也没问。
梁美娥知道,陈永强打猎找鱼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