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珩坐至榻边,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姜岁宁便立即扑到了他的怀中,带着从未有过的依赖与彷徨。
让祁景珩一颗心顿觉软成一片,他仿若似哄孩子一般,“人心易变,好在岁岁始终记得岳母,于岳母来说,即便在九泉之下,她也记得她的小女儿一直在为她而抗争,这便是最大的慰藉。”
姜岁宁顿时现出恍然神色,于她来说是不幸的事情,可换个角度,于九泉之下的母亲来说,却似是幸事了。
面前这人不愧多年来研习佛法,竟轻而易举的便能想出这样清奇的角度。
“可是,可是,”她自他怀中仰头,“那恩人呢,恩人将来会这样对我吗?”
他对上一双期期艾艾的眼,想到这双眼,也曾这样看过楚王。
便知她所指的并非是姜家兄弟。
“那些错过的、背叛的,让你伤心的,自然不是正缘,而我,”即便意识到这一点,祁景珩也只是眸色深了深,照旧是一副耐心又缱绻的模样,“我自然不会,可我知道,言语于你来说都太浅薄。”
眉梢微动间,他说:“所以就让我的王妃不止有我吧。”
一个人彷徨忐忑,那只会是因为她拥有的人和物都太少了。
便如从前的夫人,因为她的世界里只有楚王,所以当楚王变了,她便会崩溃。
姜岁宁有些不解,是因为她不日即将诞下孩子吗?
这个孩子,确实是她很大很大的依仗。
而至于彷徨忐忑,那自然没有。
她不是专心情爱之人,也不会因为失去了男人就似天塌了一般。
情爱只是人生的一部分罢了。
即便面前男人变了,她亦是可以去父留子。
只是面上,她依旧是那个极依赖他,需要他的无助女人。
是夜,姜岁宁是被一阵潮意给弄醒的,有过很多次经历的她立即知道,她这是羊水破了,要生了。
只是一看周遭,原本该在她身边睡着的男人却并不在。
她并未立即叫人,而是先从系统商城里面取出一枚无痛丸,刚巧服用下去之后,祁景珩便走了进来。
“如何?身子不舒服吗?”
他身上还带着一阵凉意,瞧着似有些风尘仆仆,因怕也让姜岁宁身上沾染了凉意,并不敢格外靠近她。
只是瞧着她面上的痛苦神色,祁景珩当即便叫了太医和稳婆过来。
稳婆过来瞧了一眼,便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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