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色担忧,“只是既然分开,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时移物转也好,被人逼迫也罢,都说明你们之间没有缘分了,楚王又何必强求,便各自安好吧。”
祁景渊听着那句“被人逼迫”,眼中骤然浮现一抹光亮。”
“所以,是太子逼迫你的吗?”
姜岁宁无奈道:“李妃刚刚逝去,楚王应是一时伤心失了神智,听闻楚王准备皈依佛门,在佛前远离纷争也是好的。”
“本宫既是你长嫂,总也是希望你好的。”
同在楚王府分离时候不同,她的眼里没有恨意,反而透着无奈。
祁景渊脑海中一时便有许多若有似无的猜测,想的他头都快要痛了,而他更是想寻岁岁问个清楚。
一时脑海中哪里还有皈依佛门这回事。
姜岁宁自是知晓,李妃在最后一刻忏悔了,她甚至没有告诉祁景渊关于她和太子的事情。
祁景渊准备放下一切。
可是这怎么可以呢?
他怎么能全身而退呢?
她当然不允许。
祁景渊还想问个清楚,却蓦然看到在姜岁宁身后不远处的祁景珩。
他不知是何时过来的,立在廊檐下,一身月白镶黑边的太子常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青竹,边,黑色墨瞳望过来的时候,如深谭无波,仿若还是那个在宝华寺修行的僧人。
偏就是这样一个人,从他手中抢走了岁岁。
祁景渊握紧了拳头,隔着檐角的铃声与他遥遥相望。
“所以,是你吗?是你卑劣的威逼岁岁,抢走岁岁。”
祁景珩缓步朝着姜岁宁而来,用庇护的姿态挡在她的身前,目光落在祁景渊身上,并没有对峙的戾气,反而带着几不可闻的叹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岁岁如今是我的妻。”
唇角弧度若有若无,偏就是这副胜利者的姿态,让祁景渊嫉恨的要发疯。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姜岁宁勾了勾他的衣角。
祁景渊气极反笑,想起昔日种种,“那我便祝太子和太子妃能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
“孤会的。”
于是原准备遁入空门的祁景渊便就这样决绝的改变了主意。
他要抢回岁岁,抢回属于他的一切。
而身后无人看见的角落,祁景珩眼角方才倾泻出点点狠戾凉薄。
淡淡的收回目光,祁景渊拉着姜岁宁的手转身,长睫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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