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宝剑,每夜都在发出龙吟之声,渴望出鞘。”
“意喻女子虽出身闺阁,看似柔弱,但亦可有傲骨,身怀锋芒,不甘被弃,一旦被被逼迫到绝境,便会像宝剑出鞘一般奋起反抗。”
姜岁宁呢喃着这番话,星目中骤然涌起光亮,“是了,女子该貌美而刚烈,温顺又有傲骨,遇到打击合该反抗。”
“陆公子,我知道了,谢谢你。”
姜岁宁阖上书卷,便欲离去,“您还不走吗?”
陆时行摇摇头,忽而问起,“你在伯府,经常被人欺辱吗?”
姜岁宁自嘲轻笑,“若不是处境艰难,缘何会同陆公子定下婚约呢?”
陆时行一怔,彼时他被通知换了定婚人选的时候,恰逢母亲生病,穷困潦倒之时。
一时望着面前乖巧少女,竟生出了几分同感。
“那,你可曾......外出翻墙,夜不归宿?”陆时行情不自禁的问了出来。
少女讶异抬眸,鸦羽般的青丝微垂,睫羽轻颤,“陆公子也知道了?”
“四妹妹说起姨娘赠我的临终遗物落在了车下,诓骗我去捡起,我才刚下马车,然后马车便立即疾驰而去,我在山间寺庙待了一整个晚上。”
说起那日之事,姜岁宁面上微微失色,一双美目尚余惊悸,眸间晶露溢出,惊魂未定的后怕凝在眉间,衬得那张本就倾城的容颜愈发动人,楚楚可怜。
“好在我平安回来了,陆公子问起此事,可是介意,若......”
怯意似轻烟一般笼罩在姜岁宁的眼角眉梢,但她咬了咬唇,还是选择面对此事。
却不料陆时行忽而道:“我不介意。”
他知晓方才同她说起姜岁宁坏话的就是四姑娘,再联想到四姑娘之前不久才诓骗了面前少女。
姜岁兮用心之可恶便可见一斑。
望着面前孱弱少女,他确实不介意,不忍心。
总归就是娶个同她有关联之人罢了。
然而这样一句话却让面前少女晶眸瞬间亮起,“或许臣女唯一的幸事,就是定了您做未婚夫,若是我往后还有何不懂之处,可能请教公子?”
带着温顺的软糯,让陆时行一时禁不住抚摸了她的额头。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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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辞倒也不是完全不懂,就譬如像陆时行请教学问这一招,便是很好的接近陆时行的方法。
只是她本意并不是接近陆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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