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阁台上,因风而吹起竹帘一角,几个世家子分坐两侧,正中间坐着的那位一身绣着暗龙云纹玄色织金常服的那人,必定是太子无疑了。
和姜岁宁记忆里的太子不同,今日的太子坐姿端正,脊背挺直,一手随意搭在膝头,指节分明,连放松都带着刻入骨髓的规矩与矜贵。
面容也要更加的清隽端正,美如墨裁,眼尾微扬却不带半分笑意,瞳色深冷,望下来时像是覆了一层薄冰。
神情疏淡漠然,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与冷漠。
他是天正居于上位的人,尊贵,清冷,高高在上,令人只敢仰望,不敢近前。
姜岁宁竟觉得很是陌生。
上首这个人,哪里有半分像楚星辞。
前者矜贵淡漠,后者则似只骄傲的雀儿。
莫不是这人太会装了一些?
而方才还吵嚷着要上前去让太子说理的柯氏,也因着这一眼忽而驻足。
姜家的大姑娘嫁到东宫做太子妃不过将将快四个月,柯氏实际上也未曾和太子面对面的见过,更多的时候,也是隔着许多人。
“姜夫人,可还要上前去同太子说理?”
东宫内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位方才还嚣张的以太子岳母自称的长宁伯夫人。
柯氏错愕的看向这位内侍,认出正是从前跟在太子身边的,顿时落下泪来,“若不是实在无奈,臣妇又何曾想要烦扰太子殿下,实在是今日我被乐阳长公主欺负的太过,方才得知太子殿下也在,乐阳长公主当着太子殿下的面欺负臣妇,是不将太子殿下给放在眼里。”
“臣妇如何都不妨事,可太子殿下的颜面怎能让人如此毁损。”
乐阳长公主冷冷笑了笑。
内侍意味深长的看了柯氏一眼,“这亦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柯氏错愕。
内室脸色骤然严肃起来,“传太子殿下的口谕,长宁伯夫人勾结、收买崔姑娘,陷害府中庶女,长宁伯作为一家之主,未曾约束、教导好妻子,需知内宅不宁而乱家之源,家风不正,何以为官?着令长宁伯自即日起闭门思过,整改家风,太子妃亦有旁责,禁足三月。”
柯氏脚步踉跄。
“太子殿下,何,何至于此啊,臣妇不信这是太子的意思。”
“原本太子也只当是内宅闺阁中的小事,并未准备插手,这不是长宁伯夫人要去寻太子主持公道吗?您如今可还要再寻过去?”
柯氏抬头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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