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的踪迹。”
燕昭昭皱眉:“不可能。那窗台上的脚印是谁的?”
暗卫顿了顿,说:“回燕姑娘,那脚印是属下留下的。属下今日带人查探时,从那个窗户进去过,忘了清理痕迹。”
燕昭昭愣住了。
她盯着暗卫看了片刻,又问:“那后院这些划痕呢?你们跟人交手了?”
暗卫摇头:“没有。属下等人并没有在后院与人交手。”
燕昭昭的心往下一沉。
暗卫没动过手,那这些划痕是谁留下的?
涂山灏看了她一眼,对暗卫摆摆手。
暗卫行了一礼,退后几步,消失在黑暗之中。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涂山灏走到墙根,低头看了看那些划痕,慢悠悠地说:“不是刺客,也不是朕的人。你说,会是谁?”
燕昭昭没说话。
她心里清楚得很。
有人盯上了姜无岐,摸到了悬壶堂,还跟另一拨人交了手。
另一拨人是谁?是刺客?还是别的什么人?
不管是谁,有一点是明摆着的。这地方已经暴露了。
姜无岐不能再留在这儿。
燕昭昭抬起头,对上涂山灏的目光。
涂山灏看着她,那双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可燕昭昭知道,他什么都猜到了。
他知道她藏了人,知道那人是谁,知道她为什么要藏。
只是没有点破。
“陛下,民女有个不情之请。”
涂山灏挑了挑眉:“说。”
燕昭昭说:“请陛下带他进宫。”
涂山灏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倒是会求人。朕凭什么带他进宫?”
燕昭昭说:“凭陛下不想让他死。”
涂山灏看着她,没说话。
燕昭昭继续说:“有人在找他,已经摸到这儿来了。悬壶堂不能再留他,可他现在伤重,动不了,也走不远。京城里,只有皇宫是最安全的地方。陛下如果能带他进宫,给他一个容身之所,等有一天他痊愈之后,一定会记得陛下的恩情。”
涂山灏听完,笑了一声。
“燕昭昭,”他叫她的名字,一字一字地说,“你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朕为什么要他的恩情?朕是皇帝,整个殷国都是朕的,朕需要他一个右相的恩情?”
燕昭昭沉默了一瞬,又说:“那陛下就当是为了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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