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奴婢本来想跟着去的,可奴婢走不开。后来听蓁蓁姑娘打发人回来说,那养生汤,不到午时就卖光了!”
衔月说得眉飞色舞:“来的人多得排队,排出去二里地,把整条街都堵了。还有人从城东特意赶过来的,结果没买到,气得直跺脚。蓁蓁姑娘那边忙得脚不沾地,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燕昭昭听着,嘴角微微一弯。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开的药膳方子,都是从现代带来的养生古方,京城这些人精,一尝就知道好坏。
口碑传开来了,生意自然不会差。
“蓁蓁姑娘让人带话说,”衔月继续道,“铺子里准备的料,原本想着能卖三天的,结果一天就卖空了。问姑娘,要不要赶紧再进一批货?还有,人手实在不够,蓁蓁姑娘忙不过来,问能不能先招两个人?”
燕昭昭听完,思索了片刻。
药膳铺子生意好是好事,但招人这事,得仔细考虑一下。
她现在用的方子,都是后世才有的,虽说改头换面做了遮掩,但有心人要查,还是能看出一些门道。
招进来的人,必须得信得过才行。
还有账目。
蓁蓁虽然是名义上的掌柜,但她那个庶妹,从小在相府里长大,燕昭昭不太放心。
“招人的事先不急。”燕昭昭抬起头,“让蓁蓁把这几日的账目理清楚,一样一样都记明白。晚些时候,我亲自过去看看。”
“姑娘要出门?”衔月担心地看了看她的伤,“您这身子还没好全。”
“没事。”燕昭昭按了按腹部的伤口,“我自己有数。”
衔月还想再劝,见燕昭昭神色淡淡,知道劝不动,只好应了,转身出去传话。
燕昭昭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明亮的日光,慢慢呼出一口气。
悬壶堂的生意,是她在这殷国立足的第一步。
这步棋,不能走错。
至于涂山灏,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他说她迟早会明白,这世上只有他能护住她。
燕昭昭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护住她?
她不需要谁护住。
她只需要自己站稳了,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不是原主,她不会怕他,也不会被他拿捏。
伤口又疼了一下,燕昭昭皱了皱眉,重新躺下。
睡饱了再想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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