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池僵硬地推开房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哭。
他迈步走进去。
蒲团上,定国公端坐着,背脊挺直,像他活着时一样威严。只是胸口那道深深的刀口,还在往外渗血,染红了大半件僧袍。
“父亲……”
顾宴池跪了下来。
他伸出手,想握住父亲的手,可那只手已经冰凉。
“父亲!!!”
一声惨痛的低呼,在禅房里回荡。
院子里,花奴睁开眼。
一片枯叶从树上飘落,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拢了拢身上的素白衣裙,转身朝院门走去。
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
她没有回头。
院门口,顾宴池追了出来。
剑光一闪,冰冷的剑刃架在了花奴的脖颈上。
“为什么?”
顾宴池的声音沙哑,双目赤红,握着剑的手在发抖。
花奴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能来此,不就代表你已经猜到了吗?”
顾宴池的手一颤,剑刃在她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父亲他为国征战几十年,立功无数!他杀过多少敌人,救过多少百姓!你凭什么\”
“那又怎么样?”
花奴打断他,终于回过头。
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不代表他杀了人,就不需要偿命。”
顾宴池的手剧烈地颤抖。
“你不怕我杀了你?”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
花奴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冬日的霜。
“你可以试试。”
顾宴池握紧剑柄,手臂青筋暴起。
四周的黑衣人纷纷现身,跪了一地。
“小公爷!不能杀她!”
“小公爷,她说的是真的!那个秘密……那个秘密我们担不起!”
顾宴池的剑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花奴不再看他,转身离去。
素白的衣裙消失在院门外。
顾宴池站在原地,手中的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次日,京城传出一个消息。
定国公在边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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