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保障军事和民生项目。”
“但仓库修复也是为了粮食储存安全,”德米特里坚持,“而且……工人们需要稳定的工作来养家。如果时断时续,他们可能会去找其他活计,项目就会拖延。”
安提丰看向德米特里,眼神中有一丝评估:“工人们想要什么?”
“他们想要明确的工期和报酬承诺。”德米特里说,“不是口头承诺,是书面合同,有联合政府的印章。”
这是个大胆的要求。安提丰沉默片刻,然后说:“可以。但工人们也必须承诺:不罢工,不怠工,按期完工。这是双方的契约。”
德米特里点头。莱桑德罗斯注意到,安提丰没有反对这个要求——也许他意识到,稳定的工程项目有利于维持社会秩序,而书面合同实际上加强了行政控制。
会议继续:讨论公共安全员的重新训练进度,讨论与萨摩斯舰队的联络情况,讨论如何回应斯巴达最新的外交试探。每个议题都涉及复杂的权衡,每个决定都留下模糊的边界。
午时会议结束时,莱桑德罗斯感到一阵疲惫。这不是身体的劳累,而是精神的耗竭——持续的关注、分析、判断,在无数细节中寻找原则的痕迹。
安东尼将军走到他身边:“慢慢适应,诗人。政治就像航海,大部分时间是枯燥的日常维护,只有偶尔遇到风暴。但日常维护决定了船能否承受风暴。”
“我只是在想,”莱桑德罗斯说,“我们处理的都是具体问题,但很少讨论根本原则。比如,雅典应该是什么样的城邦?民主到底意味着什么?”
将军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因为讨论根本原则会让我们分裂。而现在的雅典,经不起更多分裂。所以先解决具体问题,建立合作习惯,等信任积累够了,再谈原则。”
这是实用主义的智慧,但莱桑德罗斯担心:如果只解决具体问题,不明确原则方向,雅典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漂向未知的彼岸。
二、药房的日常
午后,莱桑德罗斯回到阿斯克勒庇俄斯神庙的药房。这里成了他非正式的办公室,也是抵抗网络的联络点之一。卡莉娅正在研磨草药,尼克在一旁整理新收到的信息。
“今天会议如何?”卡莉娅问,手中动作不停。
“日常的博弈。”莱桑德罗斯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安提丰在每一个细节上施加影响,但不再强硬。安东尼将军在平衡,索福克勒斯在提醒原则,我们在学习规则。”
尼克递过来几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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