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更好的提问和回答的渠道。这就是公民申诉处要做的。给我十天时间,申诉处会开始运作。到时候,你们可以正式提交问题,获得正式答复。不满意答复,可以申诉。一次,两次,直到得到合理解释。”
有人小声问:“那如果解释不合理呢?”
“那就修改制度,”索福克勒斯说,“直到合理为止。这就是民主的含义:不是一次完美的解决方案,而是不断调整、不断改进的过程。”
人群逐渐散去。莱桑德罗斯松了口气,向索福克勒斯表示感谢。
“不用谢我,”老诗人说,“你刚才经历的是民主的日常考验:在信息不完整、时间有限、情绪复杂的条件下,如何与民众沟通。这是比写诗更难的艺术。”
“我感觉自己失败了,”莱桑德罗斯坦诚,“我无法给他们明确的答案。”
“因为很多问题本来就没有明确答案。”索福克勒斯说,“政治的艺术不在于提供答案,而在于管理问题——给问题合适的位置,合适的关注,合适的时间表。把急迫的问题和重要的问题区分开,把能解决的问题和不能解决的问题区分开,把需要立即行动的问题和需要长期思考的问题区分开。”
他们一起向行政厅走去。路上,索福克勒斯突然问:“你注意到最近城里出现的一些标记吗?”
莱桑德罗斯点头:“卡莉娅和尼克报告了。城墙、城门、河边……有一些新刻的符号。”
“你怎么看?”
“我怀疑是德米特里的工匠网络在标记什么。但还没和他们确认。”
索福克勒斯沉默片刻,然后说:“去确认一下。如果是他们做的,问问目的和方法。如果不是他们做的……那可能就是别的东西了。”
“别的东西?”
“警告。信号。或者别的什么。”老诗人的表情变得严肃,“雅典现在有很多边界:政治的边界,信任的边界,安全的边界。有人在标记这些边界,这不一定是坏事,但我们必须理解它的含义。”
三、边界石
当天下午,莱桑德罗斯在陶匠区找到了德米特里。他正在监督一批新陶器的烧制,窑炉冒着青烟。
“那些标记是你们做的吗?”莱桑德罗斯开门见山。
德米特里看了看四周,然后低声说:“一部分是。但可能不全是。”
他带莱桑德罗斯来到作坊后院,那里堆放着各种石材和半成品。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德米特里搬开几块石板,露出下面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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