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房子、剑、天平……这些简单的符号背后,是一种将复杂问题分类和系统化的思维。这比单纯的文字记录更具传播力。
“索福克勒斯参与程度?”
“很深。几乎每天都在旧仓库现场,指导流程设计,培训接待员。他的威望吸引了不少老年人参与,包括一些退休教师和文书。”
安提丰沉思。索福克勒斯的参与是个麻烦。这位九十二岁的老诗人德高望重,公开反对他会损害自己的政治形象。但让申诉处顺利运作,又会增强莱桑德罗斯一方的合法性。
需要平衡。既不能压制申诉处(那样会被指责阻挠民主),也不能让它完全自主(那样会失去控制)。
“我们的人安排进去了吗?”安提丰问。
赫格蒙点头:“安排了三个:一个接待员,一个书记员,一个清洁工。他们会定期汇报情况,必要时可以引导或干扰。”
“不要干扰,”安提丰说,“至少在初期不要。让申诉处运作起来,甚至让它成功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案件。这样既能满足民众期待,又能积累我们的观察数据。”
“观察数据?”
“通过申诉,我们可以了解雅典社会的不满集中在哪些领域,哪些人群怨气最大,哪些问题可能引发冲突。”安提丰说,“掌握了这些信息,我们就可以提前应对:或者解决问题消除不满,或者转移注意力,或者……针对性地安抚关键人群。”
赫格蒙明白了:申诉处将成为社会情绪的晴雨表,而他们可以通过操控这个晴雨表来管理社会情绪。
“但有些申诉可能针对我们,”赫格蒙提醒,“比如关于失踪人口的传言。”
安提丰的表情严肃起来:“那些传言已经出现了?”
“在底层民众中流传。说有些批评过您的人神秘失踪,可能与您有关。”
“不是‘可能’,就是与我有关。”安提丰坦然承认,“但都是必要的预防措施。在政治过渡期,需要控制一些极端声音,避免他们煽动混乱。”
“如果这些失踪案件被正式申诉呢?”
“那就按程序调查,”安提丰说,“调查可以很认真,但结果可以很模糊:失踪原因不明,可能遇到意外,可能自愿离开,可能被强盗劫持。只要没有确凿证据指向我们,怀疑就只是怀疑。”
他停顿一下,补充道:“而且,我们可以制造一些其他事件,转移公众注意力。比如,斯巴达的新威胁,或者粮食供应危机的缓解,或者某个官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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