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罗德岛,而是直接往东南——米利都的方向。”
米利都,小亚细亚的重要港口,波斯控制区。
“确认了?”马库斯问。
“我们的船不敢跟太近,但航向明确。而且……”欧克拉底斯压低声音,“我们的人在凯阿岛观察到,有另一艘小船与‘阿耳戈英雄号’短暂会合,交接了什么东西。小船随后返回雅典方向,可能是信使。”
马库斯心跳加速:“所以是双向联络。雅典送出信息或人员,波斯送回资金或指示。”
“很可能是这样。”欧克拉底斯摊开海图,“更关键的是,我们从萨摩斯得到新情报:斯巴达的莱山德正在集结一支舰队,目标可能是萨摩斯或雅典的补给线。时间紧迫。”
“安提丰知道吗?”
“应该知道。波斯的情报网比我们发达。但问题是,他会如何利用这个情报?”欧克拉底斯分析,“如果斯巴达威胁迫在眉睫,安提丰可能以‘紧急状态’为由,要求扩大权力,暂停某些程序——比如申诉处的运作,或者公民大会的恢复。”
马库斯理解这个逻辑:外部威胁常被用作内部集权的借口。
“还有一件事,”欧克拉底斯说,“关于那些标记。我们萨摩斯的情报官分析了你们提供的图案,他认为其中一些符号有德尔斐的痕迹。”
“德尔斐?阿波罗神庙?”
“是的。德尔斐神庙不仅是宗教中心,也是情报中心。祭司们通过朝圣者网络收集整个希腊世界的信息。”欧克拉底斯说,“有些符号是神庙密仪中使用的,象征特定含义。比如那个眼睛符号,在德尔斐系统中代表‘神谕注视’——可能意味着某个事件符合神谕预言,或者需要特别关注。”
马库斯感到震撼:“所以标记系统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古老、更复杂?不只是雅典内部的政治暗号?”
“可能有多层含义。”欧克拉塔斯说,“本地网络使用本地含义,但某些符号可能嵌入更古老的象征系统。如果德尔斐的力量介入雅典政治,情况就更加复杂了。”
他们讨论了应对策略。欧克拉底斯建议,马库斯应该通过申诉处正式提交一份“关于可疑船只活动可能威胁港口安全”的申诉,这样可以将情报转化为正式记录,增加安提丰掩盖的难度。
“但申诉处会受理吗?这涉及国家安全,可能超出他们的权限。”
“可以尝试。即使不受理,也会留下记录。在政治博弈中,记录本身就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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