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提丰纠正,“在政治中,当一个问题过于危险时,最好的方法是制造另一个问题,分散注意力和资源。”
雨下大了。安提丰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雅典夜景,低声说:“三天……如果撑过这三天,萨摩斯舰队将不得不面对斯巴达的威胁,无论他们对我们的政治有何不满。如果撑不过这三天……”
他没有说完,但泽诺明白后果:如果萨摩斯舰队真的撤回支持甚至转为中立,雅典的海上防线将崩溃,斯巴达可能赢得战争,而安提丰的所有谋划将付诸东流。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一场在多重压力下的平衡游戏。
六、夜晚的雨声
深夜,雨势渐大。莱桑德罗斯在申诉处整理当天的记录,听着雨水敲打屋顶的声音。申诉处今天收到了十一份新申诉,其中三份涉及证人受威胁或失踪,五份与粮食配给不公相关,两份关于强制征兵的争议,一份质疑某官员的突然富裕。
他将这些案件分类归档。在涉及证人受威胁的案件中,他特别标注了模式和关联:都是与港口调查或矿工申诉相关的证人;威胁方式类似——匿名警告、工作调动、家人受骚扰;时间集中在过去三天。
模式就是证据,即使每个个案都看似孤立。莱桑德罗斯决定,明天将这些案件作为一组提交调查委员会,要求调查“系统性妨碍司法和威胁证人”的行为。
这将是又一次正面挑战,但他别无选择。申诉处存在的意义,就是让这些被孤立、被压制的声音有被听到的可能,让模式从碎片中浮现。
卡莉娅冒雨来到申诉处,带来一个紧急消息:“我通过医疗网络确认,那个喉咙受伤的抄写员——他叫米南德,是港口办公室的文书,曾在调查委员会担任记录员。伤口不是意外,有人用刀威胁他‘保持沉默’。”
“他能指认吗?”
“不能,袭击者从背后动手,蒙面。但他记得一个细节:袭击者身上有某种香料气味,像东方的高级熏香。”
东方熏香——与波斯相关的线索。
卡莉娅继续说:“还有,矿区那边有消息传出,利卡斯等人被转移了,不在矿区。但有个受伤的矿工被偷偷送到我认识的一个医师那里,他说转移是在深夜,用封闭马车,方向是城东。”
城东,吕西马科斯仓库的方向。
线索在汇聚,但证据仍然难以捉摸。莱桑德罗斯感到自己像在雨中试图抓住湿滑的鱼——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看到它的轮廓,但每当你要抓住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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