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们大吵一架。后来尼卡诺尔交回了一些钱,但主人还是让他走了。”
第二位证人是财务官员,他出示了尼卡诺尔的贪污记录和还款凭证。
第三位证人让所有人意外——竟是安提丰的一个远房侄子,在港口担任低级文书。
“我叔叔……安提丰大人,”年轻人紧张地说,“两个月前曾私下找我,问能不能在港口记录上做点‘小修改’。他说是为了‘保护某些重要交易’,但我拒绝了。后来他再没提过,但我看到尼卡诺尔经常出入叔叔的住处。”
这个证词将矛头重新指向安提丰。安提丰在被告席上脸色阴沉,但没有立即反驳。
科农总结:“雅典的公民们,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安提丰发现自己罪行即将暴露,于是收买我的管家诬告我,转移视线。他利用我对物资采购的合法接触,编织叛国故事。真正的叛国者正在利用我们的分裂逃脱惩罚。”
反击有力而系统。广场上的人们再次陷入困惑:昨天尼卡诺尔的指控看似确凿,今天科农的反驳也同样有理有据。真相如双面镜,每一面都映照出不同的图像,却都显得真实。
二、德尔斐的使者
已时三刻,就在法庭准备休憩时,广场入口传来骚动。一队身着白色长袍的人缓缓走来,为首者手持橄榄枝缠绕的月桂杖——德尔斐神庙使者的标志。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使者共五人,四男一女,皆面容沉静,步伐庄重。他们走到石台前,为首的老者——正是前夜在陶窑中的那位祭司——向法庭微微躬身。
“德尔斐阿波罗神庙使者,奉大祭司之命,前来雅典。”老祭司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广场上清晰可闻,“我们带来了神谕的指引,以及……一个证人。”
“证人?”首席法官询问。
老祭司侧身示意,他身后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走上前,缓缓揭开面纱。广场上响起一片吸气声——竟是梅涅克摩斯的妻子阿瑞忒,那位曾在听证会上作证指控安提丰的贵族妇女。
“两个月前,我丈夫开始行为异常,”阿瑞忒的声音平静但坚定,“他夜间外出频繁,带回不明的钱财,神情惶恐。我追问,他最终透露:有人威胁他参与一项‘计划’,如果不从,我们全家都会遭殃。”
“是谁威胁他?”法庭书记员记录着。
“他不敢说名字,只说对方势力很大,在雅典和德尔斐都有影响力。”阿瑞忒继续,“一个月前,他让我带着孩子悄悄离开雅典,去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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