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珠!”
宋惜箬脱口而出后,方才惊觉失言。
她转头去看,果真就见封衡面色一沉。
“洛明珠”这三个字是太子心中的禁忌,从不许人提起。上一个说错了话的宫女,被杖毙扔进了乱葬岗。
宋惜箬小心翼翼地觑着封衡的脸色,她着实是那日被洛明珠吓破了胆,这些日子来着了魔一般地琢磨,日思夜想,才会昏了头。
封衡面色阴鸷,却也没有当场发落宋惜箬,倒是澜衣先开了口。
“殿下,这位姐姐是谁呀?”
封衡理了理衣襟,语气随意道:“她是孤的良娣宋氏,位份和资历都在你之上,你可不许胡闹。”
澜衣将“宋氏”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两遍,意味不明地笑了出来。
宋惜箬也缓过神来,她撇开头道:“难为殿下竟然还记得妾身,妾身病了这么久也不见殿下来芳华院问一问,原以为殿下是忙于公务。原来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封衡上前揽住宋惜箬,放缓了声音道:“放心,无论孤身边添多少新人,箬箬你才是孤的心头至爱。你不是总嫌东宫太闷,正好往后你们姐妹也能做个伴。”
宋惜箬咬唇,这些年来殿下身边不是没有过别的女人。
殿下虽不好色,但底下人的孝顺也是来者不拒,但大多就封个奉仪,宠幸两次便被抛之脑后。
从没有哪一个,如眼前这个女人一般让她察觉到危机。
澜衣笑着上前道:“殿下说的是,这些日子来妾身也听说了,姐姐与殿下是自小的情分,妹妹也想跟姐姐好好讨教讨教怎么伺候殿下。”
封衡开怀大笑道:“说得好,孤最喜欢的就是你知情识趣这一点。”
宋惜箬险些咬碎一口银牙,阴阳怪气道:“是啊,难为程大人有心,不知花了多少功夫,将妹妹调教的这样出色。”
封衡闻言却笑容一敛,面露不悦之色。
这些日子他沉溺在温柔乡中,倒是忘了找程文州算账,此刻他应该还在衙门当差。
正这么想着,门外的护卫突然来禀,说大理寺来人了。
封衡心头一跳,程文州虽有诸多不是,但办差从来没出过岔子,这般着急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将人宣进来后,就见来的是跟在程文州身边的心腹,此刻脸色难看道:“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驿馆今早来报,北地世子死了!”
封衡猛地瞪圆了眼睛,一时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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