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先死呢。”
澜衣听不出他的话中之意,正在这时,有宫人匆匆来报:“殿下,听闻殿下受伤,芳华院的宋氏便日日吵闹着要来见你。太子妃说让殿下决断,是否要赐一副哑药让宋氏彻底安静。”
闻言,封衡简直能够想象的出乔婧雪不耐烦发脾气的模样,她的原话定然没有这么好听。
他摆手道:“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见封衡一副头疼模样,澜衣顺势说道:“提起宋氏,妾身倒有一事不明。妾身自入东宫后便日日喝坐胎药,想为殿下早日诞下子嗣。可惜妾身福薄,一直未能有孕,想着另寻些坐胎偏方,便同芳华院的人打听。才知道,宋氏承宠多年无子,竟从未喝过什么坐胎药,难道她竟不想为殿下诞下子嗣吗?”
澜衣这一招挑拨离间实在不算高明,若是放在从前,封衡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可如今刚才得知自己被人暗害无子,他的神经正高度敏感,再听澜衣此言,不由心头一动。
封衡转头看着澜衣,沉声问道:“此事可当真?”
澜衣委屈道:“此事一查便知,妾身难道还敢欺骗殿下吗?”
封衡沉吟片刻,突然起身道:“你先回去吧,孤去芳华院看看宋氏。”
澜衣满脸委屈的神色,在转身后便荡然无存。她想起洛明珠的吩咐,想起太子方才刹那的变脸,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曾经门庭若市的芳华院,如今只剩满地落叶。
宋氏被贬为庶人,自然不能再享受从前的荣光,她又回到了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身边也只剩下一个满心怨怼的素香。
封衡第一眼看见宋惜箬时,险些没能认出来,眼前这个狼狈憔悴的女人竟是自己昔日最宠爱的宋良娣,心中不由又念起几分旧情来。
宋惜箬一见封衡,霎时眼前一亮,忙整理自己的发髻和衣襟,欢天喜地道:“殿下,你终于来看妾身了!”
她想要扑进封衡怀中,奈何着了风寒又没能细心调养,已经缠绵病榻多日。方一坐起身,又虚弱的倒了回去。
封衡心有不忍,坐在她的床边问道:“你病了?难道她们没找大夫来给你瞧瞧吗?”
宋惜箬紧紧握住封衡的手,摇头道:“大夫来看过了,汤药也喝了许久,可总是不见好。大夫说我这是心病,见不到殿下,妾身便寝食难安,又怎么会好?”
封衡从前从未疑心过宋惜箬,只因他知道宋惜箬自小就爱慕自己。可时至今日,他突然觉得这世上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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