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空气。
像不存在。
但如果你盯着它看太久,你会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极其古老的东西注视。
——
裂纹边缘的土壤开始松动。
极其细微的土粒从开口边缘滚落,掉进那片黑暗里。
没有声音。
没有回响。
仿佛那开口通向的不是地下,而是另一个空间。
——
风从裂纹上吹过。
这一次,风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那开口像一张嘴,把风吸了进去。
——
然后,那微光闪烁了一下。
像某种沉睡太久的存在,在梦中翻了一个身。
——
粥锅旁。
夜君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动作。
是本能的反应。
他的银白瞳孔从黑暗的荒原方向移开,落在边缘地带。
落在那片他下午亲手种下种子的土地上。
——
那里有什么。
不是威胁。
不是能量波动。
不是任何可以被系统检测到的信号。
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感知。
像鱼感知水压的变化。
像候鸟感知地磁的偏转。
像种子感知地温的细微差异。
——
他感觉到了。
——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那个方向。
银白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
路灯下。
林烬睁开眼睛。
他没有看向边缘地带。
他看向夜君。
看着那个银白色的人影,在黑暗中望向同一个方向。
——
共轭感应另一端,夜昙的意识海洋泛起极其轻微的涟漪。
她也感知到了。
不是通过数据。
不是通过能量。
是通过他。
——
林烬闭上眼睛。
他把路灯又调暗了一点。
——
地底深处。
不知道多深。
不知道多远。
不知道是在这片土地的正下方,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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