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浮空峰的木屋前,赵崇义刚打了一套拳,汗气蒸腾,正仰头看着漫天星斗喘气。这大宋的夜空,洁净得不像话,银河如泼洒的碎钻长河横贯天际,星子密密麻麻,低垂得仿佛伸手可及。
忽地,东南天际,一道极其耀眼的光痕骤然撕裂夜幕!
那不是普通的流星,它更亮,更大,拖着长长的、炽白色的尾焰,将途经的夜空都映亮了几分,甚至能看清尾焰中迸溅的细小光点。它斜斜地划过天际,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绝非寻常流星可比的气势,朝着雁荡山深处的某个方向,疾坠而去。
火流星!而且看这声势,个头恐怕不小!
赵崇义心头一跳。前世资讯爆炸时代留下的碎片知识告诉他,这种级别的陨石落地,要么砸出大坑,要么留下宝贵的陨铁。陨铁?那可是古代传说中铸造神兵利器的顶级材质!
他立刻屏息凝神,眼睛死死锁住那道下坠的轨迹,心中快速估算着角度、方位和可能的坠落区域。得益于浮空峰绝佳的视野和保安工作锻炼出的方位感,结合对雁荡山外围地形的记忆(来自赵崇义原身),他很快有了一个大概范围。
光芒最终消失在巍峨的山影之后,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或许是距离太远,也或许是山林吸收了声波。夜空很快重新恢复了深邃的宁静,仿佛刚才那璀璨震撼的一幕只是幻觉。
但赵崇义知道不是。他回到屋里,就着油灯,用烧黑的木炭在一块破布上简单勾画了方位和参照物,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赵崇义便收拾妥当。一把锋利的柴刀,一捆结实的绳索,几张烙饼和一皮囊清水,还有那根从不离身的短铁棍,依旧绑在小臂内侧。他将昨晚画的粗陋“地图”塞进怀里,锁好木屋,身影很快没入晨雾弥漫的山林。
从浮空峰往南,几乎没有成形的路。藤蔓纠缠,古木参天,嶙峋的怪石和深不见底的裂隙随处可见。有些地方,云雾浓得化不开,十步之外不辨牛马,只能依靠山势走向和记忆中的地标艰难跋涉。赵崇义仗着这具身体矫健的身手和前世野外求生的些许知识,一路披荆斩棘,速度不快,却异常坚定。
晌午时分,他简单啃了点干粮,继续前行。越靠近预估区域,空气似乎越发沉静,连鸟兽虫鸣都稀少了许多。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萦绕在心头。
终于,在穿过一片弥漫着奇异硫磺味的雾气带后,他看到了痕迹。
前方不算太远处,几棵合抱粗的古树呈放射状向外倒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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