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委员会人选和运作章程,我们可以接下来详细商议。我相信,在透明、审慎的框架下,‘薪火’才能走得更稳、更远。”
陈明远教授一直沉默地听着,此时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刘总,王姨,技术上的事,你们把关,我放心。但我有一个……更个人的请求。”
刘丹和王秘书长都看向他。
“老师的身体……可能撑不了多久了。”陈明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薪火’的初步结果,我们还没敢详细告诉他,怕他情绪激动。但我想……在最后时刻,能不能让这个模型,以某种方式,和老师做一次……‘对话’?不是测试,就是……让老师知道,他留下的东西,真的有可能继续‘想’下去。这对他,可能是一种安慰。”
这个请求,让会议室陷入一片寂静。让一个生命垂危的泰斗,与基于自己思维数据构建的、尚在雏形的“数字思想模型”进行对话?这其中的伦理复杂性、情感冲击、以及不可预知的风险,远超技术范畴。
刘丹感到一阵揪心。她能理解陈明远的心情,也能想象程老可能有的慰藉。但万一对话中出现不可控的情况,对程老造成打击怎么办?如果对话内容泄露出去,又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
“明远,这太冒险了。”王秘书长先开口,眉头紧锁。
“我知道。”陈明远低下头,“但这是老师最后的心愿之一。他私下跟我说过,如果这个模型真的有了点‘样子’,他想亲自‘考考’它。他说……他想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琢磨问题的‘笨办法’,有没有可能,以另一种形式,继续琢磨下去。”
刘丹看着陈教授眼中深切的恳求,又想起程老在病床上那双燃烧着思想火焰的眼睛。她想起了“归途科技”创立的初衷——慰藉生者,延续记忆。程老的托付,不正是这种初衷在更高维度上的体现吗?如果因为惧怕风险,就拒绝一位行将就木的思想者最后、也可能是最接近核心的验证请求,那他们做“薪火”的意义,又在哪里?
风险巨大,但意义也同样巨大。
“技术上,我们可以做最严格的准备和控制。”刘丹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对话环境完全封闭,内容绝对保密。我们可以预设对话的主题和边界,由陈教授您来主导引导。模型那边,我们会将输出限制在最低的‘推理展示’模式,避免任何情感性或不确定性的回应。最关键的是,必须征得程老本人的完全知情同意,并由他的主治医生评估身体状况是否允许。”
她看向王秘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