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还在,但实质上已经名存实亡。‘精工材料’随时可以抽身,而我们投入的资源、共享的技术构想,都可能付诸东流。我们必须立刻启动B计划,寻找替代的材料合作伙伴,哪怕性能暂时达不到‘雪晶’的水平,也要确保供应链不被卡死。”
“B计划已经在进行,”刘丹的声音有些沙哑,连续的高压和谈判耗尽了她的心力,“但你知道,顶尖的超材料研发,不是短时间内能找到替代的。‘精工材料’的动摇,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它会让其他还在观望的潜在合作伙伴更加犹豫。我们必须打一个翻身仗,一个足以扭转整个战局的、决定性的胜仗,才能重新赢得主动。”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肖尘。决定性胜仗的唯一希望,在于技术突破。而技术突破的核心,在于RDE,在于与“精工材料”合作的先进材料,更在于……那个被寄予厚望、却又深藏不露的“源”。
肖尘感到肩上的压力几乎要将他压垮。RDE的攻关到了最吃劲的关口,连续旋转爆震的稳定控制、热管理、材料耐受性,每一个都是地狱级的难题。陈岩团队和“精工材料”联合实验室的摩擦虽有所缓和,但在巨大的技术挑战和外部压力下,进展依旧缓慢,如同在泥泞中跋涉。而“源”那边,“信标嵌入”的探索刚刚起步,前路漫漫,吉凶未卜。
就在这内外交困、风雨飘摇之际,一股更加隐秘、更加险恶的“暗涌”,从意想不到的方向,悄然袭来。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萤火”教育平台的安全监控团队。他们发现,在最近一周内,平台在某些特定区域的用户登录和数据请求模式,出现了一些极其细微、难以归因于正常波动的异常。这些异常非常隐蔽,混杂在海量的正常流量中,如果不是使用了“涟漪”计划为监控“源”而开发的那套极其敏感的异常检测算法,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异常表现为:少量用户(分布于全球多个大洲,但主要集中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部分欧洲地区)的登录IP,在经过复杂的代理链跳转后,其最终的出口节点,呈现出某种难以解释的、非随机的时空关联性。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些用户(大多为教师或教育研究者账号)在登录后,其数据查询和交互行为,与他们的历史行为模式、所在地区的教学大纲,存在微妙的偏离。他们似乎在有目的地、但又不露痕迹地,试探“萤火”AI在特定领域知识图谱的边界,尤其是涉及国际关系历史演变、地缘政治冲突分析、不同文明体系价值比较、以及复杂社会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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