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为储君,只为君父,嫡母服丧。
庶母之丧,无须服之。”
朱标继续缓缓道:“父皇让儿臣为孙贵妃服丧,于礼不合,儿臣不敢从命。”
殿内安静下来。
几个侍立的太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朱元璋看着儿子,眼神渐渐沉了下来道:“标儿,孙贵妃跟了咱三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是太子,是咱的儿子,为她服丧,全的是孝道。”
“父皇,礼法是国本,不可轻废,若儿臣今日为庶母服丧,他日礼法崩坏,何以治国?”
朱标坚持道。
“啪!”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朱标!你是翅膀硬了,连咱的话都不听了?!”
朱标跪倒在地,但脊梁挺得笔直:“父皇息怒,儿臣并非忤逆,只是据理直言,礼法乃祖宗所定,儿臣身为太子,当以身作则,不能因私情废公义。”
“好,好一个不能因私情废公义!孙贵妃伺候咱这么多年,在咱心里,她跟你们娘没什么不同!
让你服个丧,就这么难!”朱元璋气得脸色发青的道。
“父皇!母后尚在,您让儿臣为庶母服丧,置母后于何地?天下人会怎么议论母后!”
朱标抬起头,眼中也有了些许怒气。
这话戳中了朱元璋的痛处。
他何尝不知道,让太子为庶母服丧,确实对马皇后不敬。
但孙氏刚走,他心中悲痛,一时冲动下了旨意,现在被儿子当面顶撞,更是下不来台。
“放肆!咱还没死呢!这个家,还是咱说了算!”朱元璋怒喝道。
朱标也豁出去了,梗着脖子道:“父皇若执意如此,儿臣宁可不当这个太子!”
“你...逆子!咱今天就砍了你!”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拔出挂在墙上的宝剑说道。
剑光森寒。
太监们吓得跪了一地:“皇上息怒!太子殿下息怒!”
朱标跪在地上,看着父亲手中的剑,眼中没有惧色,只有悲哀。
父子对峙,剑拔弩张。
……
坤宁宫。
马皇后正在绣一件小袄,是给朱雄英的冬衣。
宫女匆匆进来,低声禀报了乾清宫的事。
马皇后的手一颤,针扎到了手指,渗出一滴血珠。
她放下针线,怔怔地看着指尖的血,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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