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麻烦缠身。
这一个多月,爹和大哥接连打掉了他的好几个党羽,朝堂上关于他的议论越来越多。
这时候来找自己做什么,他跟胡惟庸说的话都没有多少,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让他进来,媳妇,你先带孩子们进去。””朱栐道,又看向观音奴说道。
观音奴点点头,起身招呼两个孩子回屋。
朱欢欢还有些不情愿,被观音奴瞪了一眼,乖乖牵着弟弟走了。
不多时,胡伯引着一个男人走进后院。
胡惟庸约莫五十出头,身材中等,穿着紫色官袍,面相儒雅,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
他走到凉亭前,躬身行礼:“下官胡惟庸,见过吴王殿下。”
“胡丞相不必多礼,坐。”朱栐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胡惟庸坐下,打量着这位威震天下的吴王。
二十五岁的年纪,身量高大,肩宽背厚,面容憨厚,一双眼睛清澈得像个孩子。
若非知道他那些战绩,三锤破开平,一锤轰和林,单人冲阵斩杀也速,率军踏平北元、女真、高丽、倭国、南洋...任谁看,都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憨厚汉子。
大明能有现在这么大的疆域,都是因为这位吴王殿下。
“胡丞相今日怎么有空来本王府上?”朱栐憨憨问道。
胡惟庸笑道:“殿下这话说的,下官早就该来拜见,只是殿下常年在外征战,难得回京,下官一直没找到机会。
今日听闻殿下在家休养,特来叨扰。”
“哦。”朱栐点点头,拿起一块糕点吃起来。
胡惟庸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暗喜。
果然是个憨子,好对付。
他清了清嗓子,道:“殿下这回征讨叛乱,又立下不世之功,满朝文武无不敬佩,上上次殿下攻打南洋,下官听说,南洋诸岛幅员辽阔,物产丰饶,殿下这几趟,可是给大明开疆拓土了。”
朱栐嚼着糕点,含糊道:“还行吧,就是热,蚊虫多。”
胡惟庸笑道:“殿下辛苦,不过,以殿下的功劳,朝廷的封赏却…”
他说到一半,故意停住,看着朱栐的反应。
朱栐抬头看他问道:“封赏怎么了,俺不缺那些。”
“殿下自然不缺,但殿下可曾想过,以殿下的功劳,仅仅封个吴王,未免太委屈了?”胡惟庸压低声音道。
朱栐眨眨眼道:“委屈啥?俺是爹的儿子,吴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