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大殿气氛高涨,嬴政正欲退朝。
突然,一名太监疾步冲上章台殿,未至先呼:
“报——!武侯回京!此刻正在宫门外候见,称有紧急军情面奏陛下!”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武侯?他回来了?!”
“不是该陪着世子吗?出了什么事?!”
嬴政眉头骤锁,沉声质问:
“他人呢?可是独自归来?”
太监低头:“回陛下,仅武侯一人。”
嬴政眼神一沉,寒意浮现。
片刻后,冷然下令:“宣。”
太监退下,群臣屏息以待。
须臾,王贲大步踏上章台殿,甲胄未卸,风尘仆仆。
嬴政盯着他,声音冰冷如霜:
“王贲,寡人命你护佑世子东巡,你竟擅离职守,孤身返京,可知该当何罪?”
王贲单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却如铁石砸地:
“臣,知罪。
但若臣不归,才是真正的死罪。”
说罢,王贲双手捧起一个土疙瘩般的番薯,还有一卷竹简。
众人面面相觑,心头满是问号——这破玩意儿,至于他拼了命也要带回来?
嬴政眸光微闪,深不见底,只淡淡一句:“赵高,取上来。”
赵高应声下殿,低眉顺眼地接过那麻皮糙脸的“怪物”,眼皮一跳,却不敢多问,快步呈上。
嬴政目光扫过番薯,眉头微蹙,冷声开口:“王贲,此为何物?”
“回陛下,此乃番薯。”王贲沉声答道,语气肃然,“详情在竹简之中,请陛下亲览。”
嬴政不语,指尖轻启竹简。
一眼扫过,帝王神色骤变,威压如雷隐动。
百官心头一震——有大事!
瞬息之间,嬴政声音压下:“此物,从何而来?”
王贲低头,一字一顿:“世子殿下东巡途经大梁郊野,于荒草地中偶然所得。”
又……又是偶然?
嬴政心中翻了个白眼。
寡人东巡三趟,风尘仆仆,踏遍山河,屁都没捡着!
你这小崽子溜达一圈,不是马鞍就是番薯——这是开挂了吧?
旧韩得良器,旧魏获神粮……
这运气,简直逆天!
这臭小子,大秦离不了他!
心念电转,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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