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法子。有人用别的办法修炼,代价比养剑更大。”
旅店老板是个中年女人,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却遮不住眼底的青黑。她看了青木一眼,嘴角扯出一个笑:“哟,这次货色不错。”
李顽石没接话,扔给她几张钞票:“一间房,晚饭送到屋里。”
女人收起钱,目光却还在青木身上打转:“小弟弟,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来找姐姐聊天。”
青木冲她咧嘴一笑:“姐姐,我今年十四,您这年纪当我妈都嫌大。”
女人的脸瞬间垮下来。
李顽石拽着青木上楼,低声道:“别惹事。”
“她先惹我的。”
“那女人是巴图寨的眼线。”李顽石推开房门,“你得罪她,到了寨子里没好果子吃。”
青木在床边坐下,忽然问:“老李,你把我送到那儿,他们给你多少钱?”
李顽石沉默了一瞬:“五十万。”
“才五十万?”青木笑了,“你花五百万赎我,转手五十万卖出去,亏了四百五十万。这笔账算得不对。”
“我乐意。”
“你不乐意。”青木盯着他的眼睛,“你昨晚说‘真该你妈了个逼的’,那是骂你自己呢。你后悔救我,又不能不救。为什么?”
李顽石转身要走。
“因为你也是剑冢。”青木的声音追上去,“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所以你教我口诀,让我有东西可以威胁他们。你不想我死。”
李顽石停在门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良久,他说:“明天一早有人来接你。口诀的事,别告诉任何人。”
门关上了。
青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他想起了很多事——京城的老宅,院子里的银杏树,冬天炉火边的猫,母亲绣花时哼的小调。那些东西离他那么远,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他又想起了赌场里的那些脸——男服务生死前惊愕的眼神,老保洁捂着喉咙的血,付星欣白皙的身体倒在卫生间的地上。
青木闭上眼。
他不后悔杀人。他只后悔没来得及做完那件事。
半夜,有人敲门。
青木警觉地坐起来,摸到枕头底下的那把餐刀——李顽石没收回,他也一直没扔。
“谁?”
“我。”
是李顽石的声音。青木打开门,看见他站在走廊里,手里拎着一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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