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她会白白让自己的亲二哥去送死?”
大堂内安静了片刻,几名武将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众人不约而同望向坐在左首第一张太师椅上的白玉书,这位昔日的翰林编修,放着京城锦绣前程不要,偏偏跑到北境苦寒之地给铁兰山做幕僚,眼光与智谋自是高人一等。
白玉书手里捏着一把折扇,并未打开,只用竹制扇骨轻轻叩着左手掌心。
“赵将军,你被贺明虎骗了,也被许钦差骗了。”
白玉书说得不紧不慢,在场之人无不听得真切。
赵雄愣住了:“白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玉书站起身,走到大堂正中,朝着铁兰山拱了拱手。
“大帅,贺明虎扣了那八车琉璃,自以为占了天大的便宜,可他昨天半夜干了什么?他偷偷派了心腹赵四,带了十二个全副武装的亲兵,趁着夜色出了北门。去哪了?也是野狐滩。”
赵雄倒吸了一口凉气:“贺明虎派人去野狐滩干什么?”
白玉书转过身,看着赵雄:“去和赫连人交易喽。”
“许钦差在北门那一出戏,演得太真了。她故意示弱,把货送给贺明虎,就是算准了贺明虎见财起意,绝对抵挡不住琉璃狼雕的诱惑,贺明虎穷疯了,他想独吞这笔买卖。”
王文渊在一旁接话:“借刀杀人?”
“不错。”白玉书用扇骨敲了一下手心,“许钦差这是拿那八车货当饵,把贺明虎的贪欲勾出来,让他去替自己蹚野狐滩的浑水。”
“赫连人要的是货,贺明虎也要货,许钦差把货扔在中间,让他们去争去抢,许战带人去,估计根本不是去打仗的,是去收网的。”
大堂内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铁兰山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青花瓷茶盏。
“玉书看得很透啊。”铁兰山开了口,声音浑厚低沉,“这女娃子,心眼比筛子还多,她把贺明虎当枪使,把赫连人当刀使。老夫之前按兵不动,就是想看看,她到底能把这盘死棋下到什么地步。”
赵雄咽了一口唾沫:“还是大帅高明啊!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铁兰山站起身,双手撑在案几边缘,身子微微前倾。
“谋划再好,也得看底下人能不能兜得住,野狐滩的变数太大,赵四是个只认钱的草包,可赫连王庭右谷蠡王的人不是吃素的。”
“许战那三十几个人,真能从赫连精锐和贺明虎的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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