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曲名为《梁祝》,又叫《化蝶》。”
老妇人听完以后,许久不言,便是她身后的几名年轻家妓,乃至于不知道何时立在刘阿乘身后的谢阿遏都愣在那里。
“既如此。”过了也不知道多久,老妇人方才一声叹息,继而举起竹笛。“我且试一试……”
话音既落,笛声缓缓响起,继而渐入佳境,所谓哀婉跌宕,深情旷久……实际上,便是刘阿乘自己,也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四五个月了,之前的视听闻触,早已经难寻,此时骤然听到这等音乐,也难免失神。
当然,相较于其他人,他还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而此时少年哪里还不知道,这个生活在谢府被钱典计恭敬称之为“宋阿姨”,据说是名妓绿珠学生的老妇,还真是位音律上的权威。
就好像,就好像是王阿公在织屩上的权威一样。
一段奏罢,这宋阿姨在榻上长出了一口气,复又提醒:“你教的曲调我已经记住了,但要完整演奏还需要编排,时候不早,竹笛还你,且回去吧……若日后还有什么新曲子,直接找钱典计,让他来寻我。”
刘阿乘点点头,拱手行礼后便走出去了。
出去之后事情还有很多,但首先要找到刘吉利以作宽慰……这厮之前虽然没有摔笛子,但到底是发了怒,不然也不至于自己一个人过来跟这宋阿姨做交涉,此时都不知道这位骆驼吉利人在哪儿呢?
有一说一,刘吉利也好,刘虎子也好,这两人都明显有自己的短板和缺点,但要做事情,还真少不了人襄助,尤其是这俩人也不是全然坏脾气加没办法。
首先就是身份,这年头没有一个士族身份是真没人权,而这俩人到底是破落士族,对于冒姓彭城的刘阿乘而言,结交这俩人既是个人身份的保证也是做事的突破口。
具体到个人,刘虎子是骑马射箭有勇力,背后还有宗族子弟可以拉出来当部曲,乱世当中有比这个更值钱的吗?至于刘吉利,看起来落魄些,但他对京口-建康的这些士族内里如数家珍,而且还懂一些士族才懂的东西,比如下午的《毛诗》,非但他刘阿乘不懂,刘虎子也不懂好不好?
所以,还是要珍惜这两个同宗兄弟,想方设法拢住他们,或者说哄住他们。
果然,挑着米出得门来,走到长干里,刘吉利正等在这里巷口,双方打了个照面,这一次刘吉利没有学上次那般自我反省,只是摇头:“阿乘,我这辈子怕是难改这个脾气了。”
“是他们不对在先。”刘阿乘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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